“怎么不直接削,这得剥到什么时候去?”双喜见詹磊军还在那里一点点地撇,忍不住道。
詹磊军抬眼幽怨地看向她,“正好这一件莴笋里有几根老莴笋,你六姨说你爱吃泡莴笋皮,让我多剥几张泡起来。”
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吃这个,双喜老家那边是吃的。
家里每次炒莴笋,都会把皮整块剥下来,用石头压着泡到淘米水里,泡到皮发白了,就能切了炒来吃了。
酸酸脆脆的,加点辣椒一起炒,又开胃又开饭。
双喜都好几年没吃过了,做起来还挺麻烦的,羊城的天气热,还很容易放变质。
不过现在家里都有冰箱了,做好往冷藏一放,让它慢慢泡就好了。
“哥,你真棒!”双喜立马换了笑脸,冲詹磊军比了个大拇指,“我六姨真疼我。”
“敷衍!”詹磊军冷哼一声。
但他能说啥,只能认命低头一点点剥,尽量剥得完整一点,免得他妈对他挑三拣四。
双喜很快被叫出去吃饭,吃完她也没闲着,找着员工围裙换上,就开始收拾桌子,帮着叫号。
“什么破店,有炒菜没有?”店里正有条不紊地忙着的时候,两个黄毛小混混骂骂咧咧地进了店。
穆庆良和善地笑,“没有炒菜,我们店是专门吃麻辣店的,菜品自选,拿到前台结账后,帮你煮熟调味。”
麻辣烫作为街头小吃早就有的,但这种专门的店暂时没有。
为了防止顾客不清楚流程,专门有面墙以漫画的形式画了怎么取菜,怎么付费等叫号。
店员的特殊情况前台也竖了牌子有说明。
但小黄毛一点不看,坐下就喊服务员给他拿菜单,他要点菜。
“没有菜单,要吃什么自己去冷柜那边夹。”双喜开始还好声好气跟他们讲。
结果两小混混也不知道是真听不懂还是装的,就不,还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样,“没有菜单你开什么饭店,蛋炒饭有没有,来份蛋炒饭也行。”
“没有。”双喜脸已经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