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乖顺的接过,然后套在了身上。
“想吃什么?”余臣也穿好外套,伸手自然的揽在他的肩上,带着人往外走。
陆燃确实有点饿了。
从公司出来到现在也就吃了几口那个拿破仑酥。
但要问他想吃什么,他一时又没什么想法。
“随便,你定吧。”
余臣没有接话,只是揽着他走下楼梯。
一楼已经收拾干净了,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地板拖得锃亮,在暖黄色的壁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吧台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雏菊,白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空气里还残留着甜品和咖啡混合的香气,混着清洁剂淡淡的柠檬味,闻起来让人莫名地安心。
十二月的夜风裹着寒意从外套里钻进来。
陆燃拢了拢大衣外套,站在一边看余臣给玻璃门上锁,脑子里还在回想褚席之几人说的那个婚礼。
他和余臣在一块多久了?
从上次在哥本哈根到现在,算算时间,已经九个月了。
陆燃有些恍然。
九个月。
这时间过的还真快。
只不过这九个月他和余臣好像的发展......
好像除了他搬到他那去了,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之外,就没什么发展了。
这样一想,陆燃那双眼睛里又浮现出一抹古怪。
不怪他多想,而是正儿八经从这九个月里的相处来看。
他怎么突然就觉得,自己跟余臣这恋爱才刚谈上,就处成了老夫老妻模式了?
啧。
不对劲。
人褚席之和霍景彦打小就认识。
这都二十七年了。
他俩还跟热恋期一样。
而且霍景彦那从‘二十四孝好兄弟’发展成‘二十四孝好男友’这中间的过程,别提多热闹了。
还有陆择和沈斯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