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血匣未陈杀意浓,忽闻急羽透寒风。
千村夜半遭屠戮,十里海疆赤染空。
犬豕横行欺稚子,豺狼肆虐断老翁。
天崩地裂帝王怒,誓扫扶桑万里宫。
话说武松在御书房内亲眼目睹了使臣陈文昭的首级,心中杀机已至极点。
他强压怒火,密召大武王朝最核心的文武重臣,于太极殿偏殿连夜议事。
偏殿之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卢俊义、闻焕章、柴进、林冲、鲁智深等人皆已到齐。他们看着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却一言不发的武松,又看着御案上那个散发着石灰与血腥味的木匣,心中都隐隐猜到了几分。
武松并未立刻开口,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曾经与他一起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
“军师,各位爱卿。”武松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朕本以为,灭了金国,天下的百姓就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但似乎,有人觉得朕的刀,已经不够利了。”
他正欲抬手揭开那口木匣,向群臣展示东瀛人的狂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报——!!!”
一声比凄厉夜枭还要惨烈的嘶喊声,陡然撕裂了偏殿外的宁静。
“山东登州——八百里——血色加急军报——!”
这喊声太过突兀,也太过凄厉,就连殿外把守的铁甲御卫都未及阻拦。一名背插三根红翎、浑身泥水、嘴唇干裂如树皮的驿卒,跌跌撞撞地冲入偏殿。他双膝重重地砸在金砖上,从怀中死死掏出一卷被鲜血浸透、几乎成了暗红色的奏折,嚎啕大哭:
“陛下!登州……登州沿海的王家村……没了!一千多口人……全被东瀛倭寇杀光了啊!”
“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犹如在原本就即将爆炸的火药桶里,直接扔下了一颗轰天雷!
卢俊义惊得霍然起身,林冲与鲁智深更是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