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全须全尾地活着出去,比啥都强。”
寒蝉听着王老伯的絮叨,眼睛微微眯起。
他立刻竖起大拇指,假意夸赞起来。
“大爷大妈,您二老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啊。”
“这要是搁在古代,那得给你们立长生牌位的。”
“现在的社会,像您二老这么热心肠的人可不多见了。”
王老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寒蝉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不过大爷,我多嘴说一句啊。”
“您二老好心归好心,但也得留个心眼。”
“现在这社会太复杂,知人知面不知心。”
“您这荒郊野外的,就你们老两口住着。”
寒蝉盯着王老伯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万一哪天碰到个坏人,或者逃犯啥的跑进林子里。”
“您二老什么人都收留,那岂不是太危险了?”
寒蝉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关心老人的安危,实则是在试探王老伯的反应。
王老伯听完寒蝉的话,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浓烈的烟草味在狭小的木屋里弥漫开来。
他磕了磕烟袋锅,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小伙子,你这心眼倒是挺多。”
“不过啊,你大爷我在这片林子里活了大半辈子,啥阵仗没见过?”
王老伯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满满的自信。
“你说的那些坏人逃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往咱们这儿跑。”
寒蝉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王老伯。
“大爷,您这话怎么说?”
“这荒山野岭的,天高皇帝远,坏人躲进来谁能找得到?”
王老伯嗤笑了一下,指着窗外黑漆漆的风雪。
“你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啊?”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国家强大着呢!”
“咱们这儿虽然偏僻,但也属于边境巡防的重点区域。”
王老伯越说越来劲,挺直了腰板。
“常年有国家部队在这附近驻扎巡逻。”
“天上飞的无人机,地上跑的巡逻车,那设备先进得很。”
“前阵子我还看见一队特种兵进山拉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