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
夜深人静之时,冷风吹动着树叶发出莎莎声,为这静谧的夜色添上了几分诡异。
今夜,鬼杀队所有的剑士没有外出巡逻。
他们守在本部附近附近。
所有的剑士表情不一。
有的剑士额头冷汗涔涔,双手紧紧握着刀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有的剑士则咬紧牙关,眼神坚定,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还有的剑士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恐惧,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
他们的目光注视着没有被灯火照明的阴影处,警惕着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突袭。
产屋敷宅邸。
以往用于召开柱合会议的庭院显得十分冷清,甚至还透露着丝丝凝重的氛围。
产屋敷耀哉和他的妻子静静地坐在屋内。
“天音,你害怕吗。”他的声音很柔,目光望向天音更是无比的温柔。
“一点也不,耀哉大人。”
天音抓着自己丈夫的衣角,如同一个普通女人一般安心地依偎在他的身旁,眼神中没有一丝丝的害怕,只有对丈夫的依赖。
产屋敷耀哉握住了她的手,轻的就好像在碰稀世珍宝一样。
“今夜过后,食人鬼将不再留存于这个世界上了。”
“我们也可以作为普通人生活了。”
“嗯。”
产屋敷彼方和雏衣在庭院中愉快地拍着皮球,唱着歌谣。
炭治郎站在屋顶上,警惕着四周。
‘剑灵先生,你说我们能赢吗?’
虽然他对于凰炎的实力有着信心,但是真的到了这最后时刻,心里还是难免闪过一丝不安。
要是出了半分差错,没能及时救下主公大人他们,那他真的是罪该万死。
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
埋伏在宅邸附近的其他柱们此刻全身的肌肉紧绷,握紧手中的武器,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
‘放心吧,今夜过后,无惨绝无可能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凰炎清冷空灵的嗓音在炭治郎的脑海中响起,让他焦躁不安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凰炎现在待在剑灵空间里,用着自己的神识感知外界的情况。
只是不知为何,他原本凝实的身躯此刻有些......虚幻。
‘无惨真的会和主公大人说的那样,在今天晚上来吗?’
‘这我就不是很确定。’
产屋敷耀哉虽然说过自己有着可以看到未来的能力,但是未来是变幻莫测的,无法百分百确定。
就比如他的存在。
今夜注定不平凡,因为它将见证一场生死较量——最后的决战即将拉开帷幕。
此刻,每个人的内心都充满了焦躁与不安。
一处密闭的房屋。
在这间房子上贴着一张特殊的符纸,一般情况下无法看见。
屋子外,炼狱槙寿郎、桑岛慈悟郎和鳞泷左近次三人如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门前,他们的身旁放着日轮刀。
从他们的紧绷的身躯可以看得出,若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随时准备动手。
屋内。
祢豆子躺在被褥上,汗水不停地从她的额头上流淌。
狭小的房间里挤满人。
“加油啊,祢豆子。”妈妈葵枝抓着女儿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一旁的弟弟妹妹们同样忧心忡忡地注视着祢豆子,嘴里不停念叨,“加油啊姐姐。”
“放心吧大家。”
珠世手持一条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着祢豆子的额头,试图让她感到些许舒适,同时安慰其他人,“祢豆子她绝对不会有事的。”
“她一定会平安的变回人类。”
花子握紧了手中那把赤红的剑鞘,“姐姐她一定会没事的!”
这句话既是说给其他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因为只有这样不断告诉自己,才能让内心稍微安定一些。
她手中那把赤红的剑鞘是凰炎特意留下来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啾啾——”
小赤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好似也在安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