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先关心一下我啊!”
善逸有气无力地呻吟了许久之后,见还是没人理会自己,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局面,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大声吼叫起来。
这一次,他成功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抱歉善逸,我差点忘了你!”炭治郎连忙将他从地上扶起。
“你还好吗?”出于对自己后辈的关心,富冈义勇也用出自己为数不多可以关心人的话来关心这个看起来很虚弱的队员。
“呜呜呜......”
见他们终于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善逸忍不住流出了泪水。
“我......不好......”他一边抽泣,一边嘟囔着。
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也太难受了。
明明这一次出力最大的就是他好吗,怎么一个个的都先来关心炭治郎这个家伙啊。
“纹逸,你也在这啊!”
“我一直都在这里的好吗......”善逸没好气地回答。
也就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了,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在这个野猪的头上狠狠来上一拳头,然后掰大他的眼睛。
“善逸这一次很厉害,多亏了他才重伤了上弦之陆!”
说罢,炭治郎便把刚才看到的善逸是如何与上弦之陆激战,最终致其上弦之陆身负重伤一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真的吗?”
对于炭治郎诚实的话,以及善逸那快要拽上天的鼻子,伊之助双手环抱,怀疑两个字已经明晃晃地写在了他的野猪头套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伊之助这表情深深地刺伤了他那颗幼小脆弱的心灵。
他当即跳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地用那没什么气力的拳头捶着伊之助。
“炭治郎这古板的家伙又不会说谎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是伊之助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家伙竟然能够独自重伤上弦之陆。
这不就是说,俺现在是最弱的了!
“炭治郎,我就先走了。”对于两人的打闹,富冈义勇没有什么兴趣,他在和炭治郎告别后就离开了。
“义勇先生再见。”
“善逸,你现在还有些虚弱,最好不要乱动。”
看着善逸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进行这么‘激烈’举动的炭治郎有些担心,他伸出手,轻轻地按住善逸的肩膀,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伊之助,香奈乎,能不能麻烦你们带善逸回去?”
香奈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炭治郎呢?”
“我还要继续巡逻才行。”炭治郎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的目光扫视着四周,警惕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动静。
“那我和炭治郎一起吧!”
说这话的时候,香奈乎的脸有些红扑扑的,只是浓浓的夜色让其他人看不见。
她低下了头,摆弄着手中的刀柄,心中暗自祈祷着炭治郎能够答应她的请求。
“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这是假话。
先不说别的,炭治郎的实力就用不着她担心,而且她很清楚,那位最强的柱,凰炎,他现在就在炭治郎身上。
只要有凰炎在身边,炭治郎便无需过多忧虑安全问题。
她这么说主要是出于某种奇怪的心情,想要单独和炭治郎多待一会。
香奈乎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似乎有些紧张。
善逸现在虽然看不见香奈乎脸上的表情,但是他能够清楚地听见香奈乎加快了的心跳。
于是乎,他心里有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猜测。
‘香奈乎......她该不会是......’
“可以啊。”炭治郎在思索了一会后,同意了她的请求。
他虽然不清楚香奈乎的想法,但是他觉得有道理。
而且。
现在只是一味地训练效果不大,唯有和食人鬼的实战才能够更有效果的让香奈乎的实力得到成长。
‘剑灵先生,你觉得呢?’
炭治郎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了凰炎。
‘随便你吧。’
凰炎对此当然是无所谓了。
“俺才不要就这么回去!”伊之助跺了跺脚,不满地喊道。
他的双手叉腰,从头套里喷出两道白色的热气,“俺也要继续去打猎!”
“抱歉了伊之助,善逸现在需要帮助,只有靠你才行了。”炭治郎无奈地看着伊之助,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对吧,善逸。”
“善逸?”
没能得到回应的炭治郎疑惑地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