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看来有所变化啊。”守在屋外,宇髓天元面色凝重的开口道。
“相信他们吧。”炼狱槙寿郎的脸色同样严肃,但是现在的他也只能为那些还在奋战的剑士们暗暗祈祷了。
“啪嗒——” 在一片烟尘弥漫之中,凰炎艰难地从满地的碎石瓦砾里爬起身来。
刚刚那一击对他造成的影响并不大,有凰鸣剑剑鞘作为护盾,他并未受伤。
而且经过刚才那么一下,他原本有些混沌不清的神智倒是稍微清晰了一些,不过他有些茫然。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烈的倦意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使得他恨不得立刻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去。
“您没事吧?!”
一直在关注战场的鬼杀队的剑士们,在看到凰炎倒在了废墟中,立刻帮他把压在他身上的那些重物给搬开。
他们大多数是凰炎在无限城里救下来的人。
“灶门,你过去看看凰炎阁下有没有事吧!”悲鸣屿行冥挥舞着重锤狠狠地击碎了无惨手中的骨鞭,然后转头望向不远处正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的凰炎,满脸尽是忧虑之色。
“这边就交给我们吧。”
“哈哈哈——!”成功击飞了凰炎,鬼舞辻无惨的肆意张狂的笑着,露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小主,
“那个男人现在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们,能挡得住我吗。”无惨狂妄至极地叫嚣道,眼中闪烁着轻蔑与不屑。
在他认知中,除了凰炎以外,没有人能够妨碍得了他。
“哼——我们不仅能挡得住你,还能杀了你!”重新返回战场的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在听到无惨这么放肆的口气说话时,冷声回应。
“蝴蝶你也跟着过去看看吧!”
“我想要去关心一下那位凰炎阁下!”哭丧着脸的善逸,一边在无惨那如毒蛇般迅猛且灵活多变的骨鞭之间来回穿梭躲避,一边还不忘大声嚷嚷道。
“你给我在这里待着,那也不许去!”又一次听到善逸如此没有骨气的话语时,不死川实弥气得差点当场暴走。
要不是他们正身陷与无惨激烈厮杀之中,根本无暇分心,否则他真想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狠狠地教训这个家伙一顿,好让其彻底改掉这副软弱无的臭毛病。
而另一边,伊黑小芭内则默契十足地紧跟在甘露寺蜜璃身旁,并全力协助她共同抵御来自无惨的猛烈攻势,以保证自己能够顺利保护到她不受任何伤害。
“如果你真的很想离开的话,那我可以把你的腿给打断。”
在听到善逸的话后,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恶狠狠的说道:“这样确定你真的没法战斗的话,就可以待在一边了。”
他好不容易才对善逸的印象改观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又被磨灭了。
他是认真的?!
听出了伊黑小芭内的话不是在说假话后,善逸从心的选择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继续战斗。
“好的。”偏头望向那倒在地上的凰炎,蝴蝶忍一双紫色眼眸中也充满了担忧。
凰炎现在可是她的恩人,可不能随随便便出事啊。
迅速脱离了战场,灶门炭治郎和蝴蝶忍立刻来到了凰炎身边。
“凰炎先生,您没事吧!”就在凰炎的意识逐渐变得有些涣散的时候,灶门炭治郎那响亮而又充满担忧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炭治郎啊......”
凰炎艰难地撑开眼皮,视线朦胧之间,仿佛依稀瞧见了他熟悉的那个少年的身影,“我没事的。”
“凰炎阁下,您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啊。”从外表蝴蝶忍看不出凰炎有什么问题,但是他身上那逐渐萎靡的气息还是让她皱起了眉头。
把手搭在凰炎的脉搏上,蝴蝶忍开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没过多久,蝴蝶忍就松开了手,然而她那美丽而温柔的面庞之上,却仍旧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并没有得到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忍小姐,凰炎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啊?”虽然灶门炭治郎不是医生,但是他也能看得出凰炎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但自己又无能为力,于是着急的问道。
“是啊虫柱大人,他现在怎么样了啊?!”站在四周负责警戒放哨任务的其他剑士们见此情形,亦是纷纷面露忧色。
“凰炎阁下......”蝴蝶忍嘴唇轻抿,沉默片刻后竟迟迟未能给出一个明确具体的确切结论。
“凰炎先生到底怎么了啊?!”眼见蝴蝶忍半天不吭声,灶门炭治郎心中愈发焦躁难耐,额头上甚至渗出一层细密汗珠来。
“他看起来很......正常?”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蝴蝶忍的表情有些奇怪,就连灶门炭治郎的表情也同样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