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张浩然说道。
“这儿说话不方便。”
“我们到外面说。”
张浩然点头。
抱起张雪,跟着来到医院外。
张大爷对他说道。
“你家许秀是这次的大功臣。”
“要不是她及时发现轧钢厂的菜有问题。”
“今天这祸可就闯大了!”
许秀谦逊地笑了笑。
“没有张大爷说得那么厉害。”
“我只是碰巧罢了。”
张大爷继续说道。
“今天这事闹得有点大。”
“我们得好好处理。”
“之后会向上反映。”
“给许秀记上一功。”
张浩然笑道。
“那就麻烦您了。”
张大爷摆摆手。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还是那句话。”
“多亏了许秀。”
“不然这事没法收场!”
“行了。”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改天再说。”
张浩然点头。
“好。”
许秀也向几位大爷道别。
张雪依旧那么乖巧。
朝几位大爷挥了挥小手。
等几位大爷离开后,
张浩然对许秀称赞道:
“不愧是我媳妇,
办事就是稳当。
这回可真是帮上大忙了!”
许秀笑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就跟我讲过误食烧碱该怎么处理。
要不然啊,
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浩然呵呵一笑。
其实他之前给媳妇讲这些,
是因为轧钢厂会用烧碱清洗污渍,
顺口就提了。
没想到现在真用上了。
他对许秀说:
“走吧,
先去接小雨放学,
回家给你做好吃的,犒劳犒劳。”
许秀问:
“那你的车不修了吗?”
张浩然听到这话,
嘴角扬起一丝坏笑:
“不急,
就差外壳了。
再说了,
好几天没见着媳妇,
早就想你了。”
许秀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小嘴一撇:
“哼——
油嘴滑舌!”
章节目录 和媳妇在屋里度过一晚后,
张浩然又回到了修车的日常。
车架三大件已经完成,
只剩外壳需要仔细敲打,
但也费不了太多工夫。
就算不进空间,
也就是一天的活儿。
周围机修厂的工人师傅们都有些怀疑人生——
自己这些年是不是白干了。
几个老师傅至少要忙活一个月的活儿,
张浩然只用了五天,
而且全程一个人完成。
不过车子还没发动,
他们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就算把报废车恢复原样,
要是不能开,
照样白搭。
其实张浩然自己心里也没十足把握。
毕竟不像炒菜那些,
穿越前是正经研究过的。
修车只是以前在朋友那儿玩轮胎时,
顺便看了几眼。
虽然有点理论知识,
但也只限于现代车辆。
这种老式红旗牌,
结构虽说大同小异,
实际却千差万别。
下午时分,
把车顶吊起,
用焊钳与车身连接好,
再把机油、汽油、变速箱油都加到合适位置。
接下来就是见证结果的时刻。
机修厂的人都放下手里的活儿,
跑到厂子后面围观。
张浩然坐进车里,
深吸一口气,
插钥匙、启动。
引擎轰鸣响起,
在场所有人都睁大眼睛,
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