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倒还好,这个莽夫只是觉得憋屈。
可易忠海不同,这老狐狸向来心高气傲,怎会听不出话里的讥讽?当年他当壹大爷时,阎埠贵连大气都不敢出,如今不过时来运转当上贰大爷,就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呸!小人得志!易忠海心里恨不得撕烂这张嘴脸,但终究还是压住了火气——来日方长,眼下重要的是处理贾家的事。闫...贰大爷,易忠海强压不满,贾家欠债是事实,可你们这样不声不响逼人卖房抵债,还要赶他们出院子,未免太绝情了吧?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你们这么做,和旧社会那些催债逼得穷苦人家破人亡的地主有啥两样!”
这老家伙就没安好心。
居然闷不作声给贰大爷扣了这么大顶帽子。
说他和旧社会那些黑心地主没区别,这种话能乱说吗?要是传出去,别说继续当管事大爷,怕是他自己都得挨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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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连工作都得丢。
想到这里,贰大爷脸都气绿了,指着易忠海怒吼:“易忠海!你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贰大爷阎埠贵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易忠海。
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这话,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易大爷,您站着说话不腰疼,尽会扣帽子!”
许大茂见状立刻帮腔,“居然把街坊比作旧社会地主,这帽子我们可戴不起!旧社会哪有像咱们这样借钱给人还要欠条的地主?再说贾张氏那身肥膘,熬油都能熬百来斤,哪像受苦人?”
他冷笑一声:“还是说您易忠海有本事,张嘴就能颠倒黑白,随便定义谁是地主谁是苦命人?”
这顶帽子比易忠海扣的还狠,直接能把人压死。
易忠海慌忙摆手:“胡扯!我哪有这个胆!就是打个比方……”
“大家不能这样把贾家往绝路上逼啊!该宽容时且宽容!”
“再说院里谁没被贾家借过钱?”
“我也被贾家借了不少,理解大伙的心情,但让我逼他们卖房卖地、活不下去……”
“说实在的,我实在下不了这手!”
易忠海说着晃了晃手中的欠条。
要说院里贾家借钱最多的,还得是易忠海。
刚才院里人都让贾家写了欠条,
易忠海也不好不合群,
便也写了一张五十五块的欠条。
这已经是院里数额最大的欠条之一,仅次于聋老太太逼傻柱写下的六十块。
可谁不知道,贾家私下找易忠海和傻柱借的钱,
远比欠条上的数字多得多!
贾家一缺钱,第一个就找傻柱和易忠海。
比如贾张氏被拘留罚款的一百块,就是易忠海借的。
还有贾旭东住院的医药费、营养品,都是秦淮茹从傻柱那儿弄来的。
真要细算,这些年易忠海和傻柱给贾家花的钱,
恐怕和其他街坊借的总和差不多,
甚至可能更多!
就这样易忠海都没逼贾家卖房还债,
现在贰大爷、许大茂和邻居们反倒要逼迫贾家,
在易忠海看来实在说不过去。
但就在易忠海自认为站在道德高地指点众人时,
一旁冷眼旁观的张范淡淡开口:
“咱们街坊可比不了易大爷您啊……”
张范平静地说,
“您是厂里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还有技术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