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去问问你爷爷吧。”
沈瑞丰摆了摆手。
过了一会儿,柳承书去而复返,“沈老徐老,我爷爷说他想单独见陈默,您二老和心语可以先进去。”
沈瑞丰眉头一挑,转而看向陈默,“小陈,你意下如何?”
“可以,我也想单独跟老爷子说说话,人多还有点放不开呢。”
陈默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柳振邦想单独跟他聊,这不巧了吗这不是,他也是这么想的。
“要不我就不进去了?”
沈心语一点都不想见柳振邦,她感觉膈应得慌,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来都来了,去看一眼吧,毕竟看一眼少一眼。”
听到陈默这么说,柳承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双目喷火,他刚想开口呵斥陈默,沈瑞丰眼疾嘴快打断了他到嘴边的话,“那个…心语啊,小陈说得对,你既然都来了,应该去看一看振邦,小时候他没少逗你玩,还为你和小陈的婚礼致贺词,你怎么能不去探望探望。”
“好吧,我听你的爷爷。”
沈心语点了点头。
“小陈,振邦要单独见你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你说,你就先在这里等一会,我们过去聊两句就出来。”沈瑞丰说道。
“好,那爷爷外公你们先去见柳老吧,我在外面跟承书同志聊聊天。”
“聊天可以,但是注意分寸,这里毕竟是医院。”沈瑞丰叮嘱道。
“我知道爷爷,您放心,承书同志可能对我有点误会,说开就行了,不会起冲突的。”
沈瑞丰他们走后,通往特护病房的走廊区就只剩下陈默和柳承书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面对面。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中,但是安静中又带着一丝沉闷。
望着柳承书,陈默嘴角扬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