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清河一眼:“怎地如此沉不住气?”
说着他又看向了齐元修,笑道:“你还是该跟这位公子多学一学,你瞧,他多沉得住气。”
齐元修见老道将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于是上前两步,一拱手道:“还望道长指点迷津,清云他究竟去了何处?”
上次来出云观抽签的时候他便看出了,这老道似乎还真是有那么两分本领的,因此,二狗的下落他定然知晓。
老道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终于正经了起来:“我知你担忧他,但他自有自己的缘分和造化,你又何必前去搅扰?”
齐元修一怔,见老道这游刃有余的模样,知晓二狗该是没有大碍。
但他心中到底放不下,于是又道:“此事说到底是我思虑不周,由我而起,还望道长给我指条明路。”
这老道见齐元修坚持,不赞同的皱了下眉,却又很快将眉头松开:“既如此……告诉你却也没什么不可……”
“你过几日便去他那第一位恩人处找,也许便能寻到他。”
第一位恩人?
是了,二狗曾提过,在他之前,曾还有一个恩人帮助过二狗。
但这第一个恩人又是谁呢?
齐元修抬头,还要再问,老道却似乎已经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给他:“时候到了,你自然便明白了。”
接着只见老道在手上掐算了两下,接着咧开嘴笑了,嘴里喃喃道:“这小子,倒是真有几分胆气……”
他又深深地看了齐元修一眼,感叹道:“这小子你没白救。”
齐元修满头雾水,但老道却不肯再多说什么了,只从那椅子上站了起来,摇头晃脑地离去了。
只留下一地面面相觑的徒弟。
齐元修:……
徒弟们:……
齐元修险些被气笑了——这老道说话还是这么故弄玄虚、藏头露尾。
真真是叫人着恼!
倒是那清风率先回过神来,劝慰齐元修道:“师父他为人虽……随性了些,但他老人家从不说谎,清云师弟想来该是无碍的。”
齐元修如何不知晓?只是这老道说话的态度着实让他牙根痒痒。
但他也没有放弃,于是谢过了一众道士后,又往道观里捐了些银钱,这便匆匆忧心忡忡地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