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原来是朱总工的福利呀,那可是好东西,玉鞍的福利跟朱总工可差远了。”陈父开玩笑地说道。
“爸,可不能那么比,玉鞍的福利可比一般人好多,我们所普通员工的福利跟玉鞍比可差远了。”阮眠眠笑着说道。
“奶奶,熟透了的樱桃我们摘完了,绿色的还在树上留着,等过几天我再过来摘。”八斤对自己奶奶说道。
“好,到时候,你没有时间过来,让六六过来摘。我和你爷爷,低的地方能摘,高的地方可摘不了。”陈母看着扛着梯子的八斤说道。
“奶,五天后,我一定过来摘。”六六高兴地说道。
“陈六六,你能不能自己去洗一盘,你抢你爷爷的吃,吃着香啊。”阮眠眠看着六六那脏兮兮的手都不想说话了。
“六六,你的手那么脏,吃了会拉肚子的,我去厨房拿一个盆子出来,咱们在前院的水龙头下洗手,顺手洗点樱桃,吃够了再去摘草莓。”八斤害怕自己妈忍不住收拾六六,赶紧把脏兮兮的弟弟拉走。
“媳妇,你从咱爸这淘了一本什么书在看。”陈玉鞍拍干净身上沾的灰,洗了手脸后坐在阮眠眠旁边问道。
“陈玉鞍,你家六六的嘴跟陈寿的嘴有一拼。”阮眠眠拿着书给陈玉鞍递了递。
“媳妇,你高看六六了,他和陈寿差远了,人家那是批判的艺术,你儿子那是张嘴胡说。”陈玉鞍说完,院子里的人全部笑了。
“爸,你儿子我最多只算实话实说,不算胡说,你不能乱下定义。”六六洗完脸后一边擦脸一边说道。
“陈六六,你又皮痒了,什么话都接。”阮眠眠从树上抬起头来看着六六说道。
“妈,我闭嘴,我吃樱桃。”六六用手比划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没有再说话,开始大口大口的吃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