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回来的时候,看到阮眠眠正在院子里洗海带立马接手自己开始洗,阮眠眠一秒都没有犹豫立马把自己手里的活交给了陈玉鞍,去掐空心菜,晚上的青菜就是它了。
“媳妇,你洗海带晚上准备吃吗?”
“嗯,今天晚上的陈大厨给我展现一下手艺,我想吃鲍鱼红烧肉、海带骨头汤、清炒空心菜,陈大厨给不给做。”阮眠眠对陈玉鞍撒娇。
“你想吃啥我都做,厨房留给我,你去看书去。”陈玉鞍对阮眠眠的撒娇是没有折的。
“我给你帮忙,我们一起做饭,吃完饭我在把猪心、猪肝处理了。”
陈玉鞍开始垛棒骨,切海带,阮眠眠洗姜,拔葱,剥蒜。陈玉鞍用炉子煮海带排骨汤,这个汤的慢慢熬,煮上后,陈玉鞍发现鲍鱼还没有泡好,就把早上买的五花肉切了一斤下来3厘米大小的块,每个块都很均匀。
“陈玉鞍你是不是在炊事班干过切菜的活,你看你切得骨头和肉及海带基本都是一样大小的,你在看看我切的这个姜片,一片薄一片厚的没眼看。”阮眠眠看着自己手里的姜片有些地气不足的说道。
“你不管切成什么样只要能吃就好,饭是吃的不是看的,我媳妇做的饭还是挺好吃的。之前当兵的时候犯错被罚炊事班去帮厨,一去几个月就练出来了。”陈玉鞍赶紧安抚自己的小祖宗。
“想想你这性格就知道,就算当兵也是个刺头兵,还是一个有文化的刺头兵,陈玉鞍你当时的领导很头疼吧。”
“我这性格怎么了,我领导很
陈玉鞍回来的时候,看到阮眠眠正在院子里洗海带立马接手自己开始洗,阮眠眠一秒都没有犹豫立马把自己手里的活交给了陈玉鞍,去掐空心菜,晚上的青菜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