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玄尘子点头附和,走到那昏死的锦袍修士和重伤萎靡的黑袍老者身边,毫不客气地在他们身上摸索起来,很快掏出几个储物袋和那面破损的铜镜、断裂的骨幡。
“啧啧,穷鬼,还没贫道阔绰。”他掂量着储物袋,嘟囔了一句,随手将东西收起,又看向幽璃,“仙子,这两个祸害,如何处置?是埋了还是…”
幽璃微微蹙眉,她虽出手惩戒,却并非嗜杀之人。略一沉吟,她屈指一弹,两道幽光没入两人眉心。
“我已抹去他们关于今日之争以及…那铁牌与笔的相关记忆,并设下禁制,若再起歹心,必遭反噬。”她淡淡道,“便将他们丢远些,任其自生自灭吧。”
“仙子慈悲。”玄尘子嘿嘿一笑,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袖袍一卷,便将两人如同丢垃圾般扔出了山涧,不知落向何方。
处理完手尾,幽璃再次看向长生,尤其是他手中那支笔,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方才动用此笔时,可有何不适?”
长生一怔,老实回答:“回仙子,并无不适。只是…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且笔中会反馈一股冰冷气息…”
幽璃闻言,黛眉微蹙。能轻易化解筑基修士攻击,甚至损伤法器,使用者却只是力竭?此宝的护主之能及其法则层面的优先性,远超她的预估。这绝非法器,甚至可能超越灵宝范畴…
她越发觉得,这少年身上的谜团,如同漩涡般深不见底。
玄尘子插嘴道:“仙子也对此笔感兴趣?”他目光在幽璃和长生之间转了转,忽然笑道,“说起来,仙子几次三番相助我这徒儿,想必也是缘分。此地狼藉,非谈话之所,前方不远有处清静山谷,不如移步一叙?贫道也有些许疑问,想向仙子请教。”
幽璃本想拒绝,她习惯独来独往,更不喜与陌生人多做纠缠。但目光触及长生那带着好奇与探究的眼神,以及那支让她无法忽视的判官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或许…与这老道谈谈,能了解更多关于这少年,关于这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