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月,盯紧世子妃。”萧无衣冷声下令。
“诺!”
“说什么洁身自好,只怕他早不干净了。”何昭君一路走一路嘀咕。
“还自诩风流,说什么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她到时候把他倒吊起来看,抽死他。把他抽得稀巴烂。
只要他敢不怕死地踏入她的院子。她一定打死萧无衣。
何昭君回到自己的院子,连灌三杯冷茶。
小桃紧跟何昭君的步伐,回了自家院子,又忙端着热水进来,见郡主难得的情绪外露,用眼神问小梦,发生何事了?
小梦摇头。
小桃又示意小梦去看郡主的耳朵,好红哦!
气狠了吧!
小梦瞪她一眼,专心做事。
是夜,何昭君躺在榻上,辗转难眠。闭上眼睛,便是萧无衣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脉脉情意,仿佛能她人溺毙。
她用力捶了下枕头,还蹬了被子好几下,烦死她了。
郡主?”外间传来小桃迷迷糊糊的声音,“您没事吧?”
“没事!”何昭君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睡你的!”
小桃“哦”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兰台苑,萧无衣同样未能好好安眠。他身体疼得厉害,闭着眼,意识浮浮沉沉,浅睡中不断坠入梦境。
梦中那双眼睛清清冷冷,似曾相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微眨中,任是无情,也多情。
他在梦中想要抓住点什么,却总差那么一点点。
一早,何昭君面上敷了薄粉,遮住了昨夜未睡好的黑眼圈。打扮的端庄得体,正要乘车入宫。
萧无衣落后她一步,等何昭君上车后,便强势地和她挤上了一辆车,他身着朝服,腰束玉带,坐到何昭君的对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世子是没车可坐了,非要坐我的。”没睡好的何昭君不悦地说,她今日的耐性比平日更不好。
萧无衣靠在车壁上,眼底含笑,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嫌弃:“你我夫妻,何必分得如此清楚?走的都是一条道,夫人载我一程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