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直接杀我灭口吧?”

“我现在关门还来得及吗?”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框,骨节发白,却动弹不得。

“我说这只是个意外…还有用吗?”

理智告诉他,好像一切解释都苍白得像一张废纸。

“要不要立刻闭眼?”

“可现在闭眼再补一句‘我什么都没看到’…会不会显得更假、更做贼心虚?”

一瞬间,无数求生欲和绝望感交织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炸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毛都炸起来了,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而后——

他彻底宕机了。

在极致的惊恐和过载的信息冲击下,他做出了此刻最不该做、也最致命的选择——

他什么都没做。

就这么僵在原地...睁着眼睛。

与路明非脑中预演的腥风血雨完全不同,零的反应却异常的平静,甚至有些平淡。

她没有尖叫,没有动手,甚至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羞愤。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僵化的路明非,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看够了没?”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终于是撬动了路明非宕机的大脑齿轮,让他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