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也许”、“大概”这类模糊的词,就是“更好一些”。
霉霉几乎没犹豫,直接点了点头,“听他的。”
她边说着手已经拉住了Gaga的胳膊。首尔那晚的记忆还清晰,在安全问题上,她选择无条件跟随这个男人的直觉。
Gaga看了看霉霉,又看了看张杰平静但坚定的脸,只犹豫了不到两秒钟,“OK。”
她耸耸肩,对贝拉说,“贝拉,我们上后面那辆。”
“可是Gaga,那辆车的安全检查是标准流程,但这辆凯雷德……” 贝拉试图提醒,按照安保计划,保姆车是防护等级最高的。
“就按张先生说的做。” Gaga打断她,已经转身朝着那辆停在稍前位置的黑色凯雷德走去,霉霉随其后。
弗雷德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他是安保负责人,临时换车,而且换到防护相对薄弱的头车,这违反了他制定的安全协议。
但张杰是雇主指定的贴身保镖,而且这几天的表现确实无可挑剔。更重要的是,雇主本人已经做出了决定。
张杰走到弗雷德面前,低声快速地说,“弗雷德,你带人上保姆车,按原计划路线走,保持通讯畅通。我们坐凯雷德,走另一条路。保持距离,但别跟太紧。”
弗雷德盯着张杰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最终点了下头,没多问,只是沉声,“明白。你们注意安全。”
他挥了挥手,示意原本应该在头车和护卫车上的几名保镖全部转移到中间的保姆车上。
于是,在几名保镖有些懵然和不解的目光中,Gaga和助理贝拉迅速钻进了那辆黑色凯雷德的后排,霉霉坐在副驾驶。
张杰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后视镜。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Gaga和贝拉已经扣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