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必须等到生日那天才能解封,你能做到吗?这算是对你的考验。”空蝉淡淡地补充道。
当然没遵守也无所谓,遵守就好聚好散避免冲突。
没遵守就要暴打千手兄弟,叛离木叶。
“生日那天?”扉间盯着那只卷轴,和握住卷轴的白皙的手。
空蝉轻转卷轴,若有若无的笑起来:“对,愿意接受吗?”
“我可以,我发誓。”扉间近乎虔诚地接过礼物。他将卷轴贴身收好,藏在心口的位置,强忍着没有当场开启。
“行吧,东西给你了,快走。”空蝉转过身,望向窗外沉下来的夜色。
或许这就是永别了,再见了,白毛美人。
这半年的时光,还算凑合吧。
虽然他总是那么粗暴,行事风格也透着刻板的严谨。
但不可否认,他确实符合自己的审美。
若不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她恐怕也没有机会。
比起斑老师,她和扉间之间的关系,或许更接近爱情。
斑老师对她而言,是亲情友情、仰慕与恩情的混合体,复杂得难以言喻。
而扉间不同,他的存在让空蝉感受到全新的情感。
不过感情重要也不重要,事业永远比小情小爱更重要。
空蝉转身准备离开时,扉间忽然上前,从背后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扉间将脸埋在她的颈侧,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宇智波…真的没受委屈吗?我好担心你。”
他知道宇智波族本就不亲近她,空蝉虽是斑的弟子,却身负的花遁血继,让她在木叶的人际关系处于尴尬的境地。
千手族人们都对她既好奇又戒备,更别说宇智波族人。
这三年半来,他和兄长竭尽全力为她正名。
他们将她为木叶创造巨额利润的事迹广为宣扬,压制着那些针对她的流言蜚语。
她开设的日化瓷器店、书籍文具店、粮店、各色餐厅,已成为木叶商业街的支柱,为村子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
为了保护空蝉,扉间甚至不得不捏着鼻子,为斑澄清那些恶名。
什么杀弟夺眼、虐杀敌忍、甚至一顿吃几个小孩…
流言蜚语也间接影响着空蝉,只因空蝉是斑的弟子,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