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演讲会的邀约与暗流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毛利小五郎就已经对着镜子摆弄领结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西装,头发抹得油亮,时不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起大拇指:“哼,像我这样的名侦探,果然穿什么都帅!”
“爸爸,你都对着镜子笑了十分钟了。”毛利兰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无奈地看着父亲,“只是去做演讲,不用这么紧张吧?”
“谁紧张了!”毛利小五郎立刻梗着脖子反驳,随即又凑到兰身边,压低声音,“不过……这次可是‘名侦探的破案成功秘诀’主题演讲,来的都是警界和学界的大人物,我可不能丢了‘沉睡的小五郎’的面子。”
柯南坐在餐桌旁喝牛奶,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位大叔大概早就忘了,那些“成功秘诀”背后,真正在动脑的人是谁。
这时,门铃响了。兰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穿着职业套装的妃英理,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英理阿姨!”兰惊喜地喊出声。
妃英理走进来,目光扫过毛利小五郎那身夸张的西装,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看来某人对这次演讲很重视。”
“那是自然!”毛利小五郎挺了挺胸,“毕竟是和‘律政界女王’一同出席的活动,我可不能给你丢脸。”
妃英理挑眉:“我只是作为特邀嘉宾出席访谈环节,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她转向兰,“我顺路过来接你们,演讲会十点开始,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柯南放下牛奶杯,心里忽然一动——妃英理作为嘉宾出席?这可真是难得。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往楼下走。刚到门口,就看到三个背着书包的身影站在路边——工藤夜一穿着白色连帽衫,背着黑色双肩包,正低头和灰原哀说着什么;灰原则是一身浅灰色的校服裙,手里拿着一本精装的犯罪心理学书籍,听得很认真。
“夜一!灰原!”兰笑着挥手。
夜一抬头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兰姐,柯南,我们等你们好久了。”他指了指旁边的警车,“目暮警官说顺路,让我们搭个便车。”
柯南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坐在警车里,正朝他们招手。“看来这次演讲会的安保很严格啊。”柯南低声对灰原说。
灰原推了推眼镜:“毕竟邀请的嘉宾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那位最近很火的演员猪越。”
提到猪越,毛利小五郎立刻来了精神:“哼,那种靠绯闻炒作的演员,也配和我同台?要不是主办方三顾茅庐,我才懒得去呢!”
妃英理淡淡道:“猪越虽然争议大,但他主演的推理剧收视率很高,主办方大概是想借他的人气吸引观众。”
一行人上了警车,高木警官热情地打招呼:“毛利先生,妃律师,这次演讲会能请到你们,真是蓬荜生辉啊!”
目暮警官咳嗽一声:“好了高木,专心开车。对了小五郎,这次和你一同担任演讲嘉宾的除了猪越,还有几位推理小说家和犯罪心理学家,你可得好好表现,别给我们警视厅丢脸。”
“放心吧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保证让他们见识到我毛利小五郎的厉害!”
柯南在一旁偷偷和夜一交换了个眼神——这位大叔的自信,果然永远用不完。
车窗外,东京的街景缓缓向后移动。灰原翻开手里的书,指尖划过一行小字:“犯罪者的心理轨迹,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她抬头看向夜一,发现他正看着窗外,眼神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灰原低声问。
夜一收回目光,笑了笑:“在想,这次演讲会,会不会像上次露营一样,出点意外。”
柯南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灰原皱了皱眉:“别乌鸦嘴。”
但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预感,像薄雾一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二、密室里的尸体与意外的自首
演讲会的举办地在市中心的文化艺术中心,是一栋造型现代的玻璃建筑。刚下车,就看到门口铺着红地毯,记者们举着相机围在两侧,闪光灯此起彼伏。
“毛利先生!这边请!”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上来,恭敬地引路。
毛利小五郎昂首挺胸,摆出标志性的自信笑容,对着镜头挥手致意。兰和妃英理跟在后面,时不时被记者追问几句。柯南、夜一和灰原则混在人群里,悄悄观察着周围。
“那个人就是猪越吧?”柯南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人,他正被一群助理簇拥着,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夜一点点头:“听说他最近因为和某女星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主办方选他当嘉宾,确实很有话题性。”
灰原的目光落在猪越身后的一个女人身上,她穿着黑色长裙,气质干练,正低声和猪越说着什么。“那是剧场老板须藤顺子,猪越主演的推理剧就是她投资的。”灰原解释道,“我在娱乐新闻上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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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观察着,突然听到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孩匆匆跑过,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不小心撞到了柯南。文件散落一地,其中一张飘到了灰原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连忙道歉,蹲下来捡文件。
灰原弯腰捡起那张纸,发现是演讲会的流程表,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重点环节。“没关系。”她把纸递还给女孩。
女孩接过纸,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我叫筑波芽衣,是这次演讲会的工作人员,负责嘉宾的接待工作。”她的笑容很干净,眼神却很锐利,快速扫过柯南、夜一和灰原,像是在瞬间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你好,我叫江户川柯南。”
“工藤夜一。”
“灰原哀。”
三人简单自我介绍后,筑波芽衣点点头,又匆匆跑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柯南若有所思:“这个女孩,好像不简单。”
夜一赞同:“她的眼神,不像普通的工作人员。”
灰原没说话,只是看着筑波芽衣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演讲会开始前半小时,嘉宾们在休息室准备。毛利小五郎正对着镜子练习开场白,妃英理则在看文件。兰端着咖啡进来,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死人了!猪越先生死了!”
所有人脸色骤变,立刻冲了出去。只见猪越的休息室门被反锁,工作人员正拿着备用钥匙慌张地开门。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猪越倒在房间中央,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银色的西装。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窗户从内部锁死,典型的密室杀人案。
“快叫警察!”目暮警官立刻喊道,他作为安保负责人之一,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鉴识课的警察很快赶到,开始取证。毛利小五郎蹲下身,表情难得严肃:“门窗都是从内部锁死的,凶手是怎么离开的?”
柯南和夜一、灰原也挤了进来,悄悄观察。“死者胸口的匕首插得很深,应该是致命伤。”柯南低声说,“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没预料到会被袭击。”
夜一注意到房间角落的一个花瓶:“花瓶里的花掉了一朵,花瓣散落在门口,像是被人碰过。”
灰原则发现了死者手里攥着的一张纸,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字:“……背叛者……”
就在这时,休息室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被警察拦住,他情绪激动地大喊:“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毛利小五郎站起身:“你说什么?你杀了猪越?”
老大爷点点头,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他毁了我的女儿!我找他报仇,有错吗?”
目暮警官皱眉:“你叫什么名字?和猪越有什么恩怨?你是怎么进入这个密室的?”
“我叫田中健一。”老大爷喘着气,“我女儿是猪越的粉丝,为了见他,被骗了很多钱,最后想不开……我今天混进来,就是为了杀他!”
但当警察告诉他死者确实是猪越时,田中健一却愣住了:“你们说什么?我杀的是猪越?不对……我杀的是那个女人,是剧场老板须藤顺子!”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目暮警官追问,“你杀的到底是谁?”
田中健一的眼神有些混乱:“我……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须藤顺子,就冲上去用拐杖打了她,把她推下了楼梯……怎么会变成猪越?”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工作人员立刻跑去楼梯间查看,果然发现须藤顺子倒在楼梯下,已经没了呼吸。
一场演讲会,瞬间变成了两起命案现场。毛利小五郎的脸色凝重起来:“看来,事情比想象中复杂。”
柯南、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个老大爷的自首,太过蹊跷。而那个密室,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三、神秘的纸张与崭露头角的女孩
警察很快将田中健一带走审讯。毛利小五郎站在猪越的休息室里,开始推理:“门窗反锁,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和猪越认识,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下手的。田中健一说明明杀的是须藤顺子,却出现在这里自首,这说明……”
“说明他可能被人利用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筑波芽衣。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片沾了血迹的布料。“这是在楼梯间发现的,和须藤顺子裙子上的布料一致,上面还有被拐杖勾住的痕迹,说明田中健一确实推了她。”
毛利小五郎挑眉:“那猪越的死呢?你有什么看法?”
筑波芽衣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四周:“密室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死者口袋里,另一把在主办方手里,刚才一直没动过。但门口的花瓣和花瓶的位置不对,说明凶手可能是在离开后,用某种手法从外面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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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分析条理清晰,连目暮警官都忍不住点头:“筑波小姐说得有道理。高木,去查一下门锁的结构,看看有没有被改造过的痕迹。”
柯南惊讶地看着筑波芽衣——这个女孩,不仅观察力敏锐,对犯罪现场的分析也很专业,完全不像普通的工作人员。
夜一注意到筑波芽衣的目光在柯南和灰原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探究。他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筑波芽衣收回目光,对毛利小五郎说:“毛利先生,我刚才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这个。”她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像是从某本杂志上撕下来的。”
毛利小五郎展开纸,上面是一篇关于“完美犯罪手法”的文章,其中一段被用红笔圈了起来,讲的正是如何利用细线从外面反锁房门。“难道凶手是模仿这个手法?”毛利小五郎喃喃道。
柯南凑过去看,发现纸张边缘有一个模糊的logo,像是某本推理杂志的标志。“这杂志我好像见过。”柯南假装天真地说,“学校图书馆里有。”
灰原也点点头:“是《推理前线》,每月一号发行,很受推理爱好者欢迎。”
就在这时,夜一在房间的废纸篓里发现了另一块碎纸,上面同样有那个logo,还残留着几个字:“……月野木……复仇……”
“月野木?”目暮警官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是月野木警备公司的社长!他的公司几年前因为猪越的诬告,差点破产,据说一直怀恨在心。”
“这么说来,月野木有重大嫌疑!”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高木,快去查月野木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