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骨冢一役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联军修士正在清理战场,收缴战利品,押解俘虏。空气中除了原有的腐臭,又添了几分新鲜的血腥气。
江奕辰正与玄玑子、石破天商讨着后续布防事宜,一名碎星谷弟子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几分异色,拱手禀报道:“石统领,江师兄,我们在祭坛下方的密室里,发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俘虏。”
“哦?如何奇怪法?” 石破天粗声问道。
那弟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回道:“那人穿着幽冥宗核心长老的服饰,修为应是金丹后期,但被发现时已陷入深度昏迷,伤势极重,而且…他身上的伤,大半并非我们所为,更像是…某种反噬,或者被自己人从背后下的手!”
“内讧?” 玄玑子白眉一挑,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江奕辰目光微闪:“带我去看看。”
在祭坛下方一处隐蔽的、布有隔绝阵法痕迹的密室里,江奕辰见到了那名俘虏。那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面容枯槁,嘴唇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胸口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掌印,漆黑如墨,边缘不断有细密的黑色煞气如同活物般蠕动,侵蚀着他的心脉。不仅如此,他周身经脉多处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和断裂迹象,灵力涣散,神魂波动也微弱到了极点。
“好狠的手段…” 石破天咂舌道,“这掌力阴毒霸道,分明是幽冥宗高阶功法‘蚀心掌’,而且是从极近的距离,毫无防备下中招。看来这老小子是被自己人给阴了。”
玄玑子仔细观察片刻,沉吟道:“观其服饰纹路,在幽冥宗内地位应当不低,至少是掌权一方的长老。若能救活,或许能撬开他的嘴,得到不少关于幽冥宗核心的情报。”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奕辰身上。在场之人,若论救人手段,无疑以他为尊。
洪晓梅凑近江奕辰,低声道:“辰小子,这人一看就是幽冥宗的铁杆,救活了万一反咬一口怎么办?而且他这伤…太棘手了。”
陈丽霞也面露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