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着头不说话,等着鹿青泽说出最终目的。
只不过俞珠也猜到了一点,对方并不是要自己来换晋王的妥协。
“手下的人做事太莽撞,冒犯了您。可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俞珠连忙摆手,“无碍,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鹿青泽的指节在桌子上敲击地频率更快了,快到俞珠都能感觉到他烦躁的情绪。
“比起杀个你死我活,我们合作共赢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对吗?”
俞珠定定看着鹿青泽,决定先顺着对方的话说。
“您想怎么合作?”
鹿青泽哼了一声,“齐王是个蠢人,他现在还想着救陛下于危急之中。”
俞珠说:“他们是叔侄,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摄政王又不是傻子,难免看不出他的小动作。这里靠近玉都,只有三百里,若是想直捣黄龙未必不可。我看当今圣上,齐王都不堪大用。至于摄政王,亦是阴险狡诈之徒,视人命为草芥。唯有晋王,算得上天命所归。”
俞珠手一抖,白玉箸掉落在地。好在地上铺了毯子,没发出什么声响,只是咕噜噜滚了一圈。
鹿青泽的意思是现在逼宫,刚好自己在他手里作为人质。半推半就也要让晋王上位。
看俞珠的脸色犹豫,鹿青泽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都是焦急之色。
“不要再犹豫了,摄政王一向是过河拆桥之人。起义军的问题解决,你猜猜下一个要解决的是不是手握军权的各路藩王。而这群藩王里,最年轻最强盛的又是谁?”
俞珠咽了口唾沫,问道:“齐王在哪里?”
鹿青泽回正了身子,似乎是看出俞珠有意合作,稍稍放松了些。只是声音有些不自觉地压低。
“他现在就在此处,如果您想见他,现在正是时候。”
“不过。”鹿青泽开口提醒,“最多明天早上,晋王就会到达此地,我希望您在那之前给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