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对视过一眼,宋玉本能的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是为了什么。
云野转身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似乎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盘问。宋玉也不再看他,跟在轿子旁送翡翠去别庄。
一直到晚上才安排妥当。
回来时夜已经深了。
惟谦最近正是厌奶期,晚上不肯吃也不肯睡。侧妃哄着他,惟谦手里抓着一只狮子绣球,咬得口水答答。孩子生得冰雪客气,宋玉不由得会心一笑。
“二王子长得真好,长大了一定有出息。”
侧妃抿了唇,“这孩子八字也好,是将相之才呢。”
二人说说笑笑,侧妃说:“王爷后日就走吗?”
宋玉点点头,“准备的差不多了,应当是后日就要行军了。”
侧妃叹了口气,道:“药品什么的,王妃已经备好了,我倒不知该准备些什么。”
宋玉哎了声,“送些贴身的,王爷看见就能想到您的怎么样?”
侧妃看向她,“是个好主意。王爷在外,少不了骑马,倒不如送一套护具。”
宋玉点点头,“正是正是,主子真是聪慧。”
有了想法,侧妃立刻派人去办。又不经意间想到翡翠,不知为何,明明一开始对翡翠是充满感激的。可到了后来,这感情就变了质。愧疚里夹杂了一层厌烦,久而久之,就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了。可归根结底,侧妃还是希望翡翠能好的。
宋玉下午才被翡翠呛过,语气哪里能好。
“她呀,您放心吧。人常说病病殃殃活百年,硬硬朗朗走人前。要我看翡翠的寿数长着呢。”
侧妃听出她话里的不对,“怎么,她惹你了?”
宋玉瘪嘴道:“她哪里惹了我,我可不敢说她的坏话。”
侧妃叹了口气,“她心里不痛快,你别招惹她。”
“我知道,我才不会和她一般计较呢。”
侧妃这才不再询问,转身逗弄惟谦。
只是看着惟谦,她心里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