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他再也不带我玩了,但他的右腿屁股蛋下面位置,也留下了一条蜈蚣辫似的疤痕,是您亲手缝上去的,而这次,那边给的消息,这件事能对上。”
大刘一直在抖,他想说话,可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
“对....对.....我,我缝的,酒,消毒酒还是,你妈给我的.....”
“谢谢.....呃.....小武.....谢谢你,愿意帮我们......”
宁锦武在电话那头也不好受,“大刘叔,当年我风雨无依,是你们为我开了门,我饥饿难耐,是你们给了我红薯,你们的光照亮了我的路,你等着我。
当年你照在我身上的光,现在该我把它照回到红星哥的归途上。
您在家里等着,我今天就会出发,我一定会找到红星哥,带着他,一起回来。”
大刘语无伦次的对着电话那头道谢,反反复复的说着“谢谢”,除了这两个字,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这两年所有的煎熬,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意义。
刁七看着丈夫痛哭的模样,瞬间也明白了什么,一直强撑着的精神防线也彻底崩塌,她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但不敢哭出声,深怕惊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直到大刘挂了电话,刁七这才一把扯住丈夫的手,含泪看着他,“大...大刘.....是小武吗?小武....小武咋说?是不是有红星的消息了?
大刘,小武出息了是不是,他当大官了,要给我们找红星了是不是,你快说啊。”
她问的又快又急,死死盯着大刘的眼睛。
大刘没有回答,他那双常年在外奔波、布满裂口、粗糙得不成样子的手,死死的攥住妻子的胳膊,指节都在发抖。
好一会,他才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喉咙滚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道,“小武说,他今儿过去,他说.....他说.....红星小时候腿上.....我缝的那疤.....对得上.....”
话音刚落,人先绷不住,眼泪砸在了刁七手背上,心酸跟委屈一起涌上来。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