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少失去双亲,刘泰然为了供学霸弟弟上学,初中毕业就南下打工,弟弟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精神支柱。
没想到兄弟俩都还没能看着对方成家,弟弟就牺牲了。
刘泰然愤怒,伤心,悲痛,绝望,发誓要用有生之年跟金三角不共戴天。
可是灭掉一个行业的通常不是对手而是跨界,这句话在多方面具象化。
疫情期间,全国静默,外来的人轻易都进不来,别说带来的白粉了。
结果生意不景气,金三角发现了危险系数低,但是更暴利的行业,那就是电诈。
电诈其实早就存在,只是以前一直没有形成气候。
后来不仅电诈猖獗,更是开始绑人,让人参与电诈,电诈对象就是身边的亲友关系网,或者让家里缴赎金。
如今直接发展到买卖人口器官性奴等地下暗网组织中的各种变态表演。
这里算是政权混乱的地带,官方无法出面交涉。
组织上早有承诺,不干涉他国内政,所以一兵一卒都无法外出维权,就连何天过来,也是没有带武器,换了身份进来。
两年下来,何天已经在云云酒楼干到大堂经理了。
经过这几年的不断调查追踪,官方认定,能够如此猖獗,从境内拐走这么多人口,必定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应当有组织有制度,说不得背后还站着政权方面的人。
管不到外面,但是可以从内部瓦解这个组织所有触手,肃清恶劣风气,为受到伤害的所有家庭报仇。
两年多了,关系网庞大到何天根本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只能跟着老陈的指令,认真执行。
何天相信,只是她这边毫无头绪,下棋博弈的人肯定在统筹全局,何天只是心中的信仰部署的一步棋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