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苏晓晓的预测,厂里在生产了五万瓶之后,销售就会慢下来,然后苏晓晓就重新订了产量。
张大娘对苏晓晓十分的信任,按照她说的,厂里挣了不少钱,都受到了街道的嘉奖,工厂的职工都很高兴,因为这个月每个人都发了奖金。
只是好日子不长,洗发香波刚刚开拓市场一个多月,外面就出现了相似的东西,而且价格比飘香洗发香波还要便宜一块钱。
厂里的订单下降的厉害,这可把张大娘给急坏了。
“这可怎么办?咱们的原料要是时间久了,可就都坏了!”
“是啊,大娘,我看了他们卖的,比咱们差了许多,可是人家卖的便宜啊,要不咱们也降价?”
街道跟日化厂的骨干一起开会,讨论怎么应对,他们觉得降价是唯一的出路,不过他们不敢就这么决定,而是想要找苏晓晓聊一下。
张大娘给苏家打了电话,苏晓晓下课就跟宁姚一起来了日化厂。
“大娘别着急,慢慢说!”
张大娘这两天急得嘴巴都起了溃疡,饭也吃不下去,见她这样,苏晓晓先给张大娘号脉,然后看了一眼宁姚。
“银针!”
宁姚点头,拿出书包里的银针,苏晓晓扎了几针,张大娘就觉得舒服了很多。
“晓晓,我没事,厂里的事情比我重要!”
苏晓晓却不认同,“大娘,没什么比人命更重要的,您这么着急上火的,弄不好是会中风的,我待会给您开点药,吃几天就能好转!至于洗发香波,您放心,我有办法应对!”
办公室里有街道的领导,也有厂里的销售跟技术骨干。
“苏同志,有什么办法您尽管说,我们都听您的!”
苏晓晓点头,这才跟大家聊了起来,“既然有人仿制了咱们的洗发香波,那么产量就降下来,他们的价格虽然低,但质量差,这样的产品是无法长时间销售的,而且容易引起纠纷。至于原料,咱们可以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