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冷笑一声。
“当年我花三倍价钱买下这块地,三族长老都在契书上按了手印,如今倒成了你们口中的祖地?”
“古渊,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古家那座炼丹房,是谁当年批给你的地皮?”
古渊眼神闪烁,却硬着头皮道。
“那又如何,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沈城主如今修为跌落至合体中期,已无力执掌青州,何必占着资源不放?”
“放肆!”
沈从安猛地一顿拐杖,青石地面裂开细纹。
“你们这般行径,是想挑起青州内乱吗?”
话音刚落,街道尽头突然传来整齐的甲胄摩擦声。
青州守备军的三个营队如潮水般涌来。
玄铁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将三家人马团团围住。
为首的校尉勒住马缰,高声喝道。
“三大家族擅围城主府,意欲何为?再不退兵,休怪我等不客气!”
陈烈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守备军来得如此之快,却仍强撑着喊道。
“我等只是来讨还祖产,与守备军无关!”
“城主府乃青州重地,谁敢在此动武,便是与整个青州为敌!”
校尉拔出腰间长刀,刀身映出他冷厉的眼神。“最后警告,退兵!”
古渊悄悄拉了拉陈烈的衣袖,示意他见好就收。
赵家少主赵青也收敛了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三家人马虽有备而来,却也不敢真与守备军硬碰硬。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最终,陈烈狠狠瞪了沈从安一眼,咬牙道。
“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三日之后,我陈家定要讨个说法!”
说罢一挥手,带着人马悻悻离去。
古家与李家也紧随其后,一场冲突暂时压了下去。
沈从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
当晚,城主府深处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沈从安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始终波澜不惊的年轻人,开门见山。
“刘公子,白日里的事,你该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