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你带他们走,”银时头也不回地往前冲,身后缠上来的两个奈落被他反手一刀劈飞,脚步却丝毫未停,目光死死钉在虚身上:“那个人,我一定要亲手解决!”
虚只是笑,他就站在炮火落点的边缘,抱着胳膊,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衣袖,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银时拼尽全力冲破阻拦,看着那把刀越来越近,却连半步都没退。
“碰不到。”
周遭的奈落众瞬间像被惊动的尸潮,黑压压地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最前排的奈落举着短刀,僵硬地直劈他面门。
银时偏头躲开的同时手腕一翻,刀刃横着扫出去,锋利的刀身直接嵌进对方腰腹。温热的血“噗”地溅了他半边脸颊,他连眼都没眨一下,抬脚踹开躯体,脚步丝毫未缓。
“碰不到。”
倒下的尸身还没落地,后面的人便踩着同伴的身体扑上来,断臂的、歪脖的、胸口还在汩汩冒血的,全都凭着血液里的指令悍不畏死地往上凑。
有的张着五指去抓他的脚踝,有的挥着乱刀没头没脑地劈砍,有的甚至直接弓起身子往他怀里撞。
银时将洞爷湖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寒光,左劈右砍间骨裂声与血肉撕裂声接连响起,石板路上很快横七竖八躺满了躯体,可更多的身影立刻从阴影里钻出来,潮水般缠上来,黏得像甩不掉的胶。
“你的剑……”
左臂骤然传来一阵锐痛。一把短刀擦着小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雪白的和服袖管瞬间被血浸成深褐。
银时闷哼一声,手腕翻转间反手将刀刃捅进对方咽喉,力道却因为伤势滞了半分。就这一瞬的间隙,身侧又扑来个歪着脖子的奈落,指甲像铁钩似的深深抠进他侧腰的皮肉里。
“啧——”银时齿间吸了口凉气,手肘狠狠撞碎对方的下颌骨,再抬脚将人踹飞出数米远。
腰腹间的伤口随着动作狠狠扯动,疼得他后背肌肉瞬间绷紧,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是碰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