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丸赶到波动处,此时地面像被巨犁翻过,沟壑纵横交错,最深的裂口几乎能吞进半个飞船。
裂谷边缘站着一个熟人,他半边身子浸在阴影里,左手死死按在右肋,指缝间不断有暗红色的血渗出来,上面缠得歪歪扭扭的绷带,显然是仓促间自己处理的。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愕然。
“阿伏兔!”
听见声音,阿伏兔回头看到了百鬼丸,松了口气:“小祖宗,你没事啊?”
“我当然没事,你怎么受伤了?”
“小伤,养几天就好了。”阿伏兔吞下了后半句「如果能活着离开的话。」
百鬼丸指了指前面:“那是?”
“星海坊主和虚的战斗……”阿伏兔摇了摇头,把视线投回战场中央:“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星海坊主?”百鬼丸看着那个头发稀疏的男人:“就是神乐和神威的爸爸?”
“是啊,”阿伏兔有些惆怅:“我们夜兔族群的最强者,星海坊主——神晃。”
“……”即使情况危急,百鬼丸也有些无语:“我和神晃阁下,哪里像了?”
阿伏兔摸了摸下巴:“可能是打团长的时候?哦,对了,团长和那个小姑娘掉下去了,你要下去找他们吗?”
“银时和新八去接应神乐了,”百鬼丸把注意力放在神晃和虚的战斗上:“这里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一些。”
那两道身影正在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交锋。
星海坊主的机械义肢裹挟着破空的锐响横扫而出,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击碎山岳的力道,他旧伤疤在尘土与血污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