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松阳那种温暖的、让人安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戏谑和玩味的笑,嘴角弯起的弧度一模一样,含义却天差地别。
他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向百鬼丸伸出了手,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掌心向上,姿态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召唤。
“乖孩子,过来。”
温和的、低沉的、带着某种让人不自觉想要服从的魔力。
“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叫我……虚。”对方笑了一声:“当然,如果是对你的话,我不介意做回松阳……”
如果刚才百鬼丸还有些不确定,那现在她能肯定对方绝对不是松阳老师。
对方气场很强,这种压迫感,比当初的蚁王还要更甚。
百鬼丸表面收回似蛭,装作相信的样子,打算先拉近两人的距离,手背后偷偷换成了天逆鉾:“你真的是松阳老师?”
“当然了,”虚笑了起来:“到我这里……”
“郁月酱,”神乐艰难地喊道:“不要被他骗了……银酱!”
银时像是从某种僵滞中被惊醒,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离她远点!亡灵就老老实实地消失吧!”
银时拖着伤体冲了上去,洞爷湖在他手里划出一道弧线,直劈向虚的头顶。
百鬼丸暗道一声不妙,银时的速度虽然快,但他毕竟已经身受重伤,而且对方不是他能对付的。
其余的众人甚至没有看清动作,银时的刀还在半空中,那个人已经微微侧身,一脚踹在了银时的胸口。
银时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裂开了一道蛛网般的纹路。
他滑落到地面,嘴里咳出一大口血,洞爷湖当啷一声掉在旁边。
“银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