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莱恩多休息一会儿了,”里包恩把莱恩放进帽子里:“还有,我不会和他们打的,你加油哦。”
“咦?不是吧!”沢田纲吉有些不可置信:“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觉得越狱犯也不是不能对付。”
“因为这次的命令是给阿纲你的,”里包恩不为所动:“规矩限制了我只能给你打决命弹,顺便说一下,决命弹也只能再打一发了。”
“嗯??”
“因为决命弹是在莱恩体内生成的,现在这种状态是做不出来的。”
“真的假的?”沢田纲吉捂住脑袋:“虽然不用被打决命弹我是很高兴啦,但是没有它我肯定不是骸的对手啊!”
“好了,”里包恩开始带路:“人到齐了,现在就开始出发!”
白日的光毫无保留地铺洒下来,落在空无一人的路上。
柏油路面被晒得泛着淡淡的哑光,黑亮平整。路面上没有一道车辙,没有一片落叶,干净得过分。路两侧的树木有些枯萎,浅褐色的枝干疏疏朗朗。
沢田纲吉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真是安静……”
“因为建起了新路,”里包恩解答:“这边几乎不会有车过了,前面就是了,这里以前是个叫黑曜中心的综合娱乐设施。”
风掠过路面,带起细碎的尘粒,打着旋儿飘向路的尽头——那座废弃的综合娱乐中心,在白日里更显颓败。
建筑的外墙早已褪去鲜亮的色彩,米黄色的涂料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底色,像一块被啃噬过的旧布。
入口处的玻璃门蒙着厚厚的灰尘,模糊了内里的景象,门框上的漆皮卷翘剥落,风从门缝里钻进去,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建筑周围的地面荒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肆意生长,缠绕着断裂的地砖,掩盖了曾经的步道。
阳光斜斜地打在建筑的墙面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阴影里,明暗交错间,更显这座场馆的荒芜与落寞。
“已经让人毛骨悚然了。”
“这一带是废墟吗?”
沢田纲吉突然想起来:“我以前来过这里,这里以前有卡拉OK,电影院,还有个小植物园。”
碧洋琪双手抱臂:“但现在已经是一场旧梦了。”
“既然你来过,”里包恩跳上山本武的肩膀:“就由你带路吧,阿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