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丸扯出来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找母亲有急事,我去她房间那里等她,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女仆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多宝丸身体依靠在门上,望着跪坐在地上的母亲,从她有记忆以来,母亲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从不在意她的事。
母亲这样,是愧疚吗?愧疚那个被抛弃的孩子,她是期望她用那样的身体,还能活着?
缝夫人从她进来就听到了动静:“怎么了,多宝丸?”
“母亲,”多宝丸盯着她的背影:“你应该还记得那个被吃掉手脚,被吃掉五官,所有的一切都被鬼神吃掉的婴儿吧?”
缝夫人听到后,嘴唇微微颤抖,她不敢回头看向多宝丸。
“父亲母亲应该还记得那个16年前,”多宝丸跪了下来:“被鬼神残忍地吃掉的,自己的孩子了吧?”
缝夫人握紧了手:“我一刻都不曾忘记。”她转头看向多宝丸:“坐下吧,我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缝夫人虽然语气平和地讲完了整个过程,她颤抖的手暴露了内心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