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狐狸面具终于崩裂，显露出来的，却是一张占据了整个面孔的狰狞大嘴，一圈圈锯齿般的牙齿，向着内里收缩。

随着两边佛陀的手掌合拢，他原本庞大的身躯，则是开始飞速缩小，力量更是在迅速流失。

就像是即将落入玻璃罐中的虫子一样。

“芭！蕉！扇！”

面对生死危机，狐生子终于也没法藏了，一圈圈牙齿摩擦着，发出嘶吼声，然后从背后炸开一团血雾，一把上面被血肉与经络覆盖大半，白骨为脉络的扇子，被他硬生生抽了出来。

然后对着赵善的方向，用力一扇。

轰！

无数黑色线条，直接化作飓风的模样，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一片空白，无论黑白还是金色，全都消弭无踪，连带着那尊巨大的金色佛陀，也如砂砾般溃散。

呼！

狐生子这才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狐生子，你是牛魔王和玉面狐狸的子嗣？”

谁？！

狐生子大惊失色，转过头去，却看到了堪称惊悚的一幕。

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个金色的佛陀头颅，不仅如此，他半边身子，都在朝着金色佛陀转化，此时那佛陀正也侧过头，正对着他笑着。

“啊——”

他大叫一声，但声音只喊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他连说话的能力，都已经被对方所掌控。

紧接着，佛陀，或者说抬起手，将那芭蕉扇拿了起来，再眼前看了看，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归墟的力量，连法宝都能污染吗？”

他摇了摇头。

好端端的一件法宝，还是有名有号的那种，放在商城里面起码得几十万功德，结果就这么废了，毕竟被归墟污染，赵善可不想上手，给其他人用更是如同害人。

好在这玩意西游系统也能够回收，变成归墟之力以及温暖的功德。

下一秒，赵善化作的金色佛陀，彻底从狐生子原本的身体里钻了出来，手掌凭空一抓，四周墨水凝聚，化作一只黑漆漆的小狐狸，被他拎住了命运的后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