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面带微笑,语气轻柔的回了秀真一句。
听得秀真立马心如擂鼓。
毕竟玉兰已经不止一次在她跟前说起徐刚了,两人突然独处,让秀真总感觉有些不忐忑不安。
徐刚虽然同样也很紧张,但毕竟他可是从枪林弹雨里穿梭过来的人了。
大风大浪都没能难倒他,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徐刚只是冲秀真浅笑了几下,而后又盘腿坐在了厚厚的落叶上。
秀真先是面红耳热的呆愣了一会儿,她也就硬着头皮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秀真,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徐刚知道此刻的秀真紧张不安,因为他同样也很紧张。说着话时他没敢看秀真,两只眼睛始终都在盯着前面看呢。
“嗯!”
秀真低声回了徐刚一声,徐刚这才又慢条斯理的继续往下说了起来。
“没参加革命之前,我在米店里面给人当伙计。因为那时候米店每天都要盘账,不会识文断字可不行,掌柜的就教我认识了一些字……”
徐刚说话时语气十分轻柔,声音也特别的有磁性,秀真听着听着就渐渐入了神。
“那时候我就想着,等有朝一日,我也像我们掌柜的那样,开一间属于自己的米铺,然后再娶上一房婆姨安安生生过日子……”
秀真边听边想,原来政委也和她一样是个普通人啊!
“可是好久不长,先是闹军阀后又闹土匪,米铺隔三差五的不是被抢就是被砸。生意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掌柜的就塞给了我几块铜板说,刚子啊,咱们买卖干不下去了,我养活不了你,赶紧逃活命去吧……”
徐刚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看了秀真一眼,她虽然没吭声,可她却不再像方才那么紧张了。
“后来我就带着掌柜的给的那几块铜板回了家,我家住在山窝子里,再加上兄弟姊妹多,家里平时的嚼口都是靠我挣的。我这突然间回了家,家里人就全都傻了眼……”
徐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刻意顿了顿。
秀真忽然开口问了他一句。
“那后来呢?”
“后来,我把那几块铜板给了我父母,只身一人离开了家……”
“那,您父母他们现在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