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个东西,可以和任何一个人发生,哪怕是荀鹰和流光不共我,都比幽月寒更容易擦出爱情火花吧。
“你居然也有发愣的时候。”
被判定不可能擦出爱情火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天羲长仪立刻将所有微妙的念头都压入心底,重新恢复清明和理智,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同样传送到人族来的聂莞。
她所有的分身都差不多,基本不会改变自己伪装过的形貌。
但现在这个分身却比其他分身要憔悴一点,主要表现在一双眼睛里,全都布满了红血丝。
披着的白斗篷也黑一块灰一块,近乎拖地的下摆正被魔火灼烧着,紫色的火焰舔拭着斗篷想要往上窜。
聂莞随意解下斗篷,顺风一扬,任由她在风中被魔火烧成灰。
斗篷燃烧成的灰烬从两人之间飘过。
聂莞问:“是流光不共我的分身出什么事了吗?”
天羲长仪微怔:“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情绪波动大部分时候是因为他。”
天羲长仪:“……我们是兄弟。”
“我也没说不是啊。”聂莞奇怪地拿眼瞅他,“你现在真的挺奇怪的,是刚才传送的时候被什么东西重创到了吗?”
重创……算是有一点吧。
“是谁完成了任务?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天羲长仪彻底平静下来,悄声问。
聂莞不卖关子,说出一个他无论如何想不到的人。
“煨嵬隗。”
天羲长仪眉头微挑:“血墓之主?我记得名单里并没有他。”
“障眼法而已。”聂莞说,“明烛是他的假身份。”
这话并非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