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高卢区的玩家是谁?”
“荀鹰、琅琊月还有一个精通宗教史和神学史的老教授,你不认得她。”
何畅微微惊讶:“都是官方的人?我还以为你们会派玛丽王后总得有个头到高卢区呢。”
“是的,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天生就适合去高炉去大开杀戒。”兰湘沅说,“但聂莞说高卢区的那个玩家不一定掌握了什么样的力量,宗教最爱搞道德谴责,玛丽王后总得有个头就是杀的人太多了,身上缠的所谓罪孽也多,说不定会被对方给制住,所以还是远远避开,跟她师父去师爷爷故土看一下得了。”
何畅笑道:“看不出来,聂莞还是个保护手下爱将的人。”
“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兰湘沅反而觉得诧异,“她本来就是一个恋旧的人,无论是人还是物。”
也许就是因为上辈子在夜如昙和概念手里辗转太久,看过太多人的殊死一搏,所以这辈子,能保住的人聂莞都想尽量保住。
她总爱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然后躲在这个有利用价值的理由背后,安心地当一个白骑士和圣母。
这是她固有的人格缺陷。
但也可以称之为某种人性的光辉吧。
毕竟想救人,想保住人,总比想杀人来得好一点。
兰湘沅想到脑海中那些碰撞的记忆,心里紧绷的某处变得松软了一些。
她迅速压制住多余的感情,对何畅说:“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都是大动作。输赢未定,成败难说。所以起码要确定有一个胜利果实可以支撑着这次行动的结局,不至于惨败收场、打击军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然明白。”何畅笑笑,“你放心,我这小半年也不是白经营的。”
兰湘沅只需要传达这一个命令就够了,她又翻了翻日记本上的情况,发现十二主神中,种花小分队几乎已经凑齐了一半,泰坦神中对一些传承他们也已得到。
但是宙斯、波塞冬、哈迪斯这三个父系神祇仍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