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星涡内都流溢出乳白烟气,深入林松涛所托着的万象纷纭之内。
林松涛只觉得手掌又麻了一下。
他起初还以为是道具被触发之后的自然反应,但是麻痹之感微乎其微,一晃而过,只是蜻蜓点水地在掌心过了一下。
他立刻知道这是亲妹在搞鬼,挑起眉毛瞪过去。
朝暮也早有所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两人互相恶心了一会儿,还是林松涛率先败下阵来,举了举手中的万象纷纭,示意朝暮动作快点儿。
朝暮又把哥哥压了下去,这几天始终憋在心里的闷气多少散出去一点儿,勾起嘴角笑了笑,手指在玉罗盘下点了点。
星涡霎时提速一倍,乳白烟气在道具中穿梭又飞出,将其中凌乱的因果逐渐带出,并在朝暮的心眼之前铺展成一片璀璨画面。
那些瑰丽到璀璨的画卷,让朝暮忍不住皱眉,心眼为此疲惫不堪。
但茫然和疲惫只是一瞬间,很快光晕之中,一条线索将其贯穿,像闪电横空,在心眼之中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却欲流风。”
朝暮脱口而出:“他搞的鬼。”
“他?”林松涛挑眉,“不是死了吗?”
上次无名之地冲突中死了不少人,这个无名之地外交组的组长也在阵亡名单中。
林松涛记得,是流光不共我将他射杀的。
如果是别人击杀的,也许还有讨论是否真正死亡的价值,可流光不共我击杀的人,不应该有这种问题的。
青花伞及一些比较爱发散的队长们,已经露出惊骇的表情。
如果这个人的死亡有问题,那么流光不共我是不是也有问题?如果流光不共我有问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