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实体却又收到切实伤害的东西哀鸣着,翻覆着,黑暗中处处震荡,处处迷乱。
太阴神光也在这波动和挤压中而出现细微的震颤,箭头末端隐隐有溃散架势。
未知的概念感受到太阴神光开始力不从心,更加剧烈地翻覆起来。
外部不停波动,内部不停挤压,誓要将太阴神光挤碎消化。
太阴神光感受到怎样的挤压,聂莞就感受到怎样的挤压。
就像狂龙被吞掉胳膊时的痛楚一样,聂莞也能感受到身上每一寸都被碾碎,从骨头到血液再到皮肤,从内到外,没有一处不是翻转过来,打碎糅合在一起,痛得混乱而不容躲避。
即便神谕化作的辉光流淌全身,也无法消弭掉这股钻心的痛楚。
幸而,聂莞对这种经历也早就习惯。
相较于在概念手里被折磨而没有一丝一毫反攻的希望,眼下这种再努力一点点就能将对方消灭的局势,对聂莞来说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她意志坚定,目光毫不动摇,神志也没有一丝一毫地溃散。
由她操纵的太阴神光,自然也是如此。
唯一的压力,是这个概念排斥所带来的斥力,这一点无法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