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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由衣向虎田家告别,准备回到警局继续当警察——她现在的职位是警部补,比诸伏高明、大和敢助两个警部低了一头。
临走前,那个神神秘秘的浅川会长很意味深长地对3名长野警官说道:“孙子兵法有云:{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3位警官,请务必做好迎敌的准备,祝你们的职业生涯能平安度过。”
随后,他低下头,伸手与还在转动大脑试图也找一句古语回赠的诸伏高明握手,停顿了好几秒才松开:“注意安全……保重。”
诸伏高明眉头一皱:刚才,这位语气冷淡的浅川会长不知道为什么握他的手很紧,甚至让他感觉到了对方指尖细微的颤抖……说出最后的那句话时的声音也似乎有些低咽。
——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说出来吗?
他心里思考良多,最后说出来的却只是:“浅川君也多保重——请珍爱自己的身体,有许多人在期待你的新作品。”
浅川和树收回手,意味深长道:“不会让你失望的。”
远处的毛利吐槽道:“我真是一刻都没法在这两个总是说让人听不懂的话的家伙身边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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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后,诸伏高明将犯人交接完才跟两个好友说明情况:“浅川会长这次从公安带了一份秘密任务给我……跟害敢助你受伤的那个凶犯有关。”
由衣惊喜:“那件事有眉目了?”
“对方应该是去年冬天上山盗用了天文台的设备、截获了日本机密文件的人……”诸伏高明简述了以新证人保护计划制度为中心的这场战争。
上原由衣沉吟道:“不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才这么反对证人保护呢?是有伤害了他家人的罪犯靠这个获得了免罪吗?”
“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知道一个可能有关的人……”经常上山下乡走访的大和敢助回忆道:“就在我遇袭的那座山附近,就有一个靠着向警方坦白自己同伙、获得了减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