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编排她?她虽然不是你亲妈,可你也不能这样啊!我觉得她人挺好的。”
“那是你不知道她的底细,你随便上村里打听打听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原本是有老公的,在外面包工程经常不回家,谢大脚的邻居是当年的村主任长贵,还是我爸同学呢,长贵老婆死的早,两人就勾搭在了一起。长贵一死,谢大脚又找了个叫黄世友的男人,两人还结了婚,后开我听说是因为我爸,她又和那黄世友离婚了。她前脚离婚,后脚就怀孕了,还和我爸走到了一起,你想想,我爸都六十多的人了,还老来得子,这可能吗?我现在都怀疑,那水生都不是我爸亲生的。”
一个人一门心思想要干一件事情的时候,会发现他的思路是无比清晰的,不管是干好事还是干坏事,也不管他是聪明人还是笨拙的。王木生这么一套说辞下来,连听者丁宁都开始怀疑起谢大脚了。
四年的时间换了四个男人,这谢大脚可真的是谁都能当男人。
“这还是我知道的,村里人都知道,随便打听打听不知道的背地里还有什么人谁知道呢?她谢大脚就整个一破鞋。宁宁,你也不希望我们老王家家业落入别人手中吧?”
丁宁听了王木生的话,又想想王大拿,王大拿对她真心挺好的。
木生四十岁了,才交了个女朋友,王大拿对待丁宁确实不错。
“好,我跟你回去。”
刘二彪在香秀这儿坐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电话是周斌打的,想约刘二彪一起吃个饭,谈谈继续合作的事情。
“既然是周老板赏饭吃,我一定到!”
宴无好宴,必然的鸿门宴。
周斌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等他从外面回来,这电话就来了,看得出来,他一直在注意自己的行踪。
打了个电话,叫杨宏刚跟着自己出去一趟,在天黑的时候,刘二彪的车停在了周斌说的地方。
周斌选的是一条街边的馆子,这边是一个交通路口,沿街商铺都是除了几家饭馆之外,基本都是清一色的修车铺子,什么南阳校油泵,什么电瓶马达,亦或者篷布什么的,其实,真正的修车地方,是藏在商铺后面的院子里。
这里正好离周斌的厂子不远,一个上下两层的馆子,地方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