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社死,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如果是一个小孩子,人们看见的只会是他的调皮,甚至觉着可爱,可一个成年人这么做,那就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了。
关键是偏偏还有两人帮忙牵着牛,王木生又站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这既然不是一个正常成年人该干的事,那被人看见了也就不会想着他只是想往你身上呲。
“那豁牙子叫你滋你就滋啊?你爹说的话你都没有那么爱听吧!”
王木生依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一屁股坐在王大拿对面,撸起袖子道:“那是,你叫我滋我还真不滋呢!”
“所以豁牙子这么一说,你就真滋了牛一身?”
“没有,那哪能,不都滋鞋子上了嘛!”
王大拿一听,突觉着自己这老脸都不知道应该搁在哪儿去了。他用手捂着脸,指着王木生说:“你个没出息的玩意。”
他都六十多的人了,照样老来得子,自己这儿子怎么就这么不中用呢?
没有人理会老王家的解释,他们更相信王木生真的是对牛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勾当,此事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的很快,没几天的功夫,整个开原都知道了。
影响颇深的还有老赵家,他虽然很无辜,可是毕竟出事的是自家牛,他现在出门都感觉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
等着牡丹江这边顺利开业,一步步走上正轨,刘二彪回到开原,再一次从徐丽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
“我倒不相信这是真的,哪怕他真想干,也不会当着几个保安的面做出这种事来。”
刘亚丽嘿嘿一笑,用牙在她身上轻轻刮着,抬头道:“玩意是真的呢!”
“那可就真牛逼了!”
徐丽娟也附和了一声:“那可不是真牛逼吗?”
刘二彪一拍徐丽娟屁股,手也没有再拿开,这看着端庄优雅的女人,现在说话也变得粗鄙不堪了。
桌上的电脑正连着视频,杨晓燕就坐在网络的另一头,心里不是个滋味。
她在这边独守空房,饱受煎熬,那边的人却是夜夜笙歌,享受着齐人之福。
徐丽娟走了,刘亚丽也走了。
她们是被刘二彪喊过来午休的,下午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