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没有直接拒绝,现在跑出租车生意还不错,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愁没有生意,说实在的,这些年跑出租车,不说挣多大的钱,至少是衣食无忧的,在开原这个地方,他的收入已经能甩开许多人。
李涛陪着刘二彪喝了几杯,他今晚也不打算继续开车了,两人一直聊了许久。
当刘二彪回去,打开房间的门,金文艳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手上还夹着烟。
“怎么了?还抽上了!”
烟是刘二彪遗留在桌上的,她只是顺手拿了一支。见刘二彪坐下,金文艳又往刘二彪身边靠了靠,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刘二彪索性抱起金文艳,将其放在自己身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小嘴,柔声问:
“怎么了?”
“我想离婚!”
金文艳说完,脑袋温柔的抵着刘二彪额头,然后一遍又一遍的用嘴巴碰着刘二彪的唇,刘二彪身体已经被熄灭的火又一次被点燃,他捧起金文艳的脑袋,让这如同蜻蜓点水的吻变得深刻。
沉闷的鼻息在偌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窒息般的压抑让两个人的身体靠的更紧。
“是不是为了方便我找你?”
“嗯!”
其实也不全是,关于离婚的事,她早已经想好!男人犯了错事,作为妻子的她或多或少都会被牵连到!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而且为了这事,她和婆家早已经闹得不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