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清闻言,整个人定在那儿,耳朵红得能滴血:“腿……腿上没受伤。”
沈念盯着他看。
顾晏清被她看得不自在:“真没受伤,就一点伤口,不碍事……”
沈念也不说话,就那么抱着胳膊看着他。
顾晏清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头,闷声说了句:“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沈念看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又看他别扭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
她差点忘了,这年头男女大防可是大事。
刚才给他擦背上药的时候她光顾着处理伤口,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这会儿看他的样子,才想起她这样确实好像不太合适。
“行吧。”
沈念站起来,把药箱子往他身边推了推:“腿上的伤自己上药,够不着的地方喊我,别硬撑。”
她转身出了屋子,顺手把门带上。
站在堂屋里,挠了挠头,屋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顾晏清压着声的吸气声。
沈念没再进去,转身去了厨房。
从空间拿了两碗粥,又整了一小碟子咸菜,端去堂屋放着。
在堂屋又坐了好一会儿,听见顾晏清敲了炕柜的声音,她这才起身敲了敲门:“好了吗?”
里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一声:“好了。”
沈念推门进去,见顾晏清坐在炕边,两只腿从上到下都缠上了绷带,她挑了挑眉,都包成这样了刚才还说没伤?
大腿根处顾晏清用那件棉袄盖着,他人坐在那儿,整个人不自然的东张西望。
沈念将自己的被子拽了一床过去给他,示意他盖上:“伤都处理好了?”
“嗯。”顾晏清也没犹豫,赶紧把被子拉过来盖上,将棉袄抽出来扔在地上,闷声应了一句,“都弄好了。”
沈念点点头,从堂屋把粥端进来放炕桌上:“那喝点粥,喝了睡觉。”
两碗白米粥,稠稠的,冒着热气,碟子里的咸菜配上,味道刚刚好!
沈念是真的饿了,驼人真的是个体力活,她这会儿肚子咕噜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