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诚说话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卖哥哥了，一毛钱一斤……”

展梦妍一边喊着一边奋力蹬着自行车车蹬。

“看看！这劲头多足啊！”

展子勋说话时，得意的看向张信诚。

两辆自行车沿着乡间公路向家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与出巢的鸟鸣交织成晨光的序曲。

展梦妍冲在最前面，深蓝色的外套被风鼓成帆，她单手掌把，另一只手向后挥动，后车座上的展子勋喉咙间溢出不成调的歌声，张信诚时而俯身加速追赶，时而抬头看看展梦妍。不多时，展梦妍开始落后，膝关节几乎要碰到车把，却始终紧咬嘴唇不肯喊累。

两辆自行车在柏油路上画出流动的曲线，如同候鸟迁徙时不断变化的阵形。

经过一个拱桥时，坡度陡然增加。展子勋和张信诚都跳下了车，展梦妍也紧跟着下了车。

展梦妍坐到自行车后车座上，换展子勋骑自行车。

车胎与路面摩擦出细密的沙沙声，恰似春蚕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