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爱金花这个臭娘们,她也对工作太不负责了!敢耽误我大哥的档案邮递,影响我大哥的回城进度!大哥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拿把斧头劈开那锁着你档案的抽屉,取出档案,现在就给你邮去。斧头呢?大哥你家斧头呢?”
张保骂骂咧咧的,摇摇晃晃的转圈找斧头。
“四哥,我别急啊,别……急!今日酒,今日醉,你不要活得太疲惫啊,好也索性,歹也过,只求心情还不错,来,四哥我给你满上,再喝一杯,我就去找那个锁你档案的臭娘们儿算账去,我要打得她满地找牙,让她给四哥赔礼道歉!”
张保说话时,给展羽倒了一杯酒,再给自己倒酒时,酒杯没有倒满,他就把另一瓶“老龙口”也给打开了,给自己倒满。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家消得人憔悴。四哥我,不容易啊,你不要打那爱金花,把我的档案,给四哥要回来就好!四哥,敬你!谢你!唉……一切都有定数,你是四哥的福星啊!四哥,等你的好消息了!”
展羽说话时,摇摇晃晃站起,恭恭敬敬的端起酒杯:“我先干为敬!老弟随意。”
“好,四哥你就擎好吧!”
张保说话后,一杯酒干而尽。
张保摇摇晃晃向屋门口走去,迎面撞到张信诚怀里。
“爸,你怎么又喝多啊?走我们回家吧!”
张信诚说话时,搀扶着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