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猛地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陈凡，语气激动得有些发颤，却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询问，声音都透着一丝沙哑：“这，这是悟道茶？”

他身为南天门内门长老，修为已达道尊境后期，见过的天材地宝不计其数，混沌级别的悟道茶他也是见过的。

但眼前这悟道茶，比起混沌级别的悟道茶还要纯粹，哪怕是他如今的境界，闻一下这悟道茶散发出来的茶香，都隐隐有一种马上就要陷入顿悟的奇妙感觉中。

这悟道茶绝不是混沌级别的悟道茶可比的，难道这是鸿蒙级别的悟道茶。

如果真是鸿蒙级别的悟道茶，那么想来三位老祖肯定会出关面见陈凡二人，但他现在又不敢肯定眼前的悟道茶到底是不是鸿蒙级别的悟道茶。

陈凡看着李玄震惊的模样，神色依旧淡然，没有丝毫得意，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平淡无波，仿佛这悟道茶，只是寻常的普通茶叶一般，缓缓回答道：“没错，是悟道茶，而且是鸿蒙九品的悟道茶。”

这番话语气平淡，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李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手中的玉盒颤抖得愈发厉害，脸上的震惊之色更甚，双眼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悟道茶本就罕见，鸿蒙九品的悟道茶更是传说中的存在，比寻常悟道茶的道韵浓郁数倍，即便是三位老祖，也未曾拥有过如此纯正的九品悟道茶，其价值早已无法用灵石衡量，足以让整个南天门为之震动。

李玄握着玉盒，僵在原地，满脸的震惊久久未能散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凝滞，周身的灵力都因过度激动而泛起细微的紊乱。

他死死盯着玉盒内的五片翠绿叶片，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冽的道韵香气，脑海中一片轰鸣，反复回响着“鸿蒙九品悟道茶”这几个字，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仿佛坠入了幻境一般。

这般传说中的至宝，他此前只在古籍残卷中见过零星记载，连听都未曾听过完整的传闻，更别说亲眼见到、亲手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