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门口守着两个小丫头,而院门却紧紧闭着。
两个丫头看到白明微,连忙行礼:“大姑娘。”
白明微问:“忍冬姑娘在里头么?”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
很显然得了吩咐,但又不敢对白明微明说,才会吓得面色发白。
白明微自然不会和她们计较,只是问:“怎么了?有事就说?”
其中一个小丫头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姑娘,忍冬姑娘说、说她现在身体疲乏需要休息,想、想要见她的话,就在这里等着,等到她、她休息好再说。”
白明微点点头,转身欲走,却被小丫头叫住:“大姑娘!”
白明微回眸:“何事?”
小丫头的面色愈发白了,如同纸一般煞白。
白明微静静地望着她,等待她说下去。
小丫头急得都要哭了,战战兢兢地开口:“忍冬姑娘说、说如果不在这里等着她,那么她、她就绝对不会见任何人。”
就是要白明微在这等呗。
白明微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点点头:“嗯,知道了。”
见白明微没有动怒,两个小丫头如释重负。
她们对视一眼,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去看白明微。
白明微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此时正直中午,暮春的日头还是有些大,却也不叫人觉得难受。
她在台阶上随意坐下,从袖底拿出几份记录着军务的公文翻看了起来。
门口的一株海棠树,浓密的绿叶刚好投下一片阴凉,为她挡住灼人的烈日。
她就那么,姿态闲适地坐在台阶上,认真地处理着她的事情,仿佛忍冬的刻意刁难,从来没有在她心底激起任何波澜。
但这一幕很快就传到所有人的耳里,若不是有沈氏提前告诫,只怕大家要杀过来帮白明微讨个公道。
不过这事可把萧重渊气坏了,零无疑成为了受气包,刚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但眼下忍冬已经回来了,木已成舟,难不成把人家再次打包,扔回北疆去么?
既然事实无法改变,萧重渊也没有花太多的精力在训斥零之上,披了个外披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