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赵封的话音刚落所有修士面面相觑。
他们之间挂彩的修士其实已经不少了。
能看起来也就十来个修士这麽多而已。
不碍事的。
反正他们哪怕是受伤也不至於这麽大费周章吧?
「伤口,什麽伤口这点伤不算什麽吧?哪怕是重伤,吃点丹药也就好了!」
「没错,幸好这些剑灵虽然实力很强,但是还没到能斩杀我们的地步!」
「没错,要是它们也围杀一个人的话,或许就改变了!」
「醒醒,它们虽然学习能力强,但是你这学习能力太强了,直接让它们当我们人得了好吧?」
「这倒是!这些剑灵虽然学习能力不差但是还没到这麽恐怖的程度!」
「那到底要我们小心什麽伤?」
他们又不是非要去医馆,而且这里也没有什麽医馆。再说了。
他们这点伤哪怕是真的去到了药铺,恐怕都已经癒合了。
所以。
他们拍着胸膛保证不碍事。
「放心,我这点伤一会就自动痊癒了,还浪费钱干什麽?」
「没错没错,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全身而退的,我们真的没事,多谢关心!」
「这麽点小伤口我用丹药就能解决,如果有的话,那就直接两颗丹药就好了!」
「哈哈哈,能杀出重围,我已经很高兴了至於受伤,我觉得完全没有办法避免的!」
「没错,没办法避免的,就这样好了,反正还要继续作战!」
「该死的,如此高强度的作战,受点伤怎麽了,比起以前动不动就生死追击,真的已经很良心了。」
他们自认为自己的这点伤口,就是小伤。
毕竟说实话。他们贵为鸿蒙境八重天的大修士,擦破点皮确实算是小伤了。
哪怕是真的断了胳膊断了腿的,只要不伤及到他们的根基,依旧只能算是皮外伤。
所以。
这些只是表面的伤口根本没太大影响的。
只有那些深入到灵魂,意识,甚至是将他们一刀拦腰断了的才算是真正的大伤。
甚至。
还能留下来伤痕留下来不可磨灭的伤口的才算是大伤。
也正是因为如此。
在他们看来,他们现在身上的顶多就算是皮外伤。
那是一点都影响不了他们。
而。
郭少他们则是觉得赵封有点小题大作了。毕竟。
说实话。
他们虽然觉得这些剑灵学习能力很强,进化的很快。
但是。
还没到这麽让人草木皆兵的程度吧?
「哼,要我说那家伙就是自己太疯了,觉得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疯是吧?」
郭少双手环抱。
自从先前被赵封莫名其妙的斩了一刀,要了命之後,他就觉得赵封是个疯子。
这种人。
哪怕别人没做和他一样的事情,他都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的。
这就是郭少想的。
虽然他也挂彩了但是他和其他普通修士一样抱着一个看热闹的心态去的。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就是觉得赵封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无凭无据的,简直太过地敏感了。
而李少也是转动了一下阵盘,觉得赵封有点杞人忧天了。
他也确实觉得这小小的伤口起不了这麽大的风浪。
而且。
再说了。
这剑灵还能有啥手段呢?
「那家伙,我早就说过他是个疯子了,太疯狂了,哪怕是连一点伤都不能有,这不就是疯了吗?我们对付这麽多剑灵,哪里会不受伤的呢?」
李少分析得倒是没有错。
他们这些人。
平均一个人就要面对三个剑灵一样的围攻来着。这怎麽能压力不大不受伤呢。
哪怕再谨慎,都做不到没事吧?
所以。
挂彩是正常的。
受伤那是必然的。
没有什麽能扭转的局面。
所以说。
没办法。
真的没办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少和郭少他的态度是一样的。
至於沈少,那就不用多说了。
他是一个以力破法的男人,他是追求以力破法的。以力破法。
终究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毕竟莽夫如果不受伤身上没伤那叫莽夫?
那顶多算是武将而已了。
武将虽然没什麽太大的智商,但是也比莽夫只知道莽要强得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