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婼望着头顶床幔,眼底有些失落但也平静得很,“你现如今已经封了郡主,算保了半生尊贵,你就别趟这趟浑水了。”
苏幼虞一个女孩子有想法有什么用,还是得靠二伯父手里的权势。
“二伯父心思固执不让参与夺嫡。”苏婼掰着手指头,“你们家不需要,但是我们家需要。”
苏幼虞欲言又止。
“楚王突然意外身亡,如今朝中适龄皇子就只剩下了恒王和晋王,”苏婼轻叹了一口气,“……近来母亲又总跟我说,楚王乃军中枭雄怎么会打个猎就死了。”
“不是恒王做的还好,如果是他这般容不下兄弟,晋王日后面临也是这样的处境,说不好我嫁过去不久就是阶下囚。”
“既然我选了嫁入皇家这条路,便是要做好一朝凶险一朝富贵的准备,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坐享其成。”
苏幼虞安静的看着她,听她说完。
苏幼虞心下想着苏婼那样凄惨的境遇,心情很是复杂。
她尚且让沈家付出了代价,但她没有办法替苏婼原谅晋王做过的事,也不能保证晋王和晋王妃以后不会做。
大房倘若一直和二房好好的保持中立,即便是晋王赢了,无冤无仇没有牵扯瓜葛,也不会贸然动苏家这个大树。
苏婼不知道苏幼虞的心思,笑着拉住她的手,“如果日后晋王夺位赢了,我就是妃位。你喜欢想要什么告诉我,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苏幼虞看着她的眼睛,始终开心不起来。
她犹豫着提醒苏婼,斟酌了半天字句,“我与你说一件事,你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