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在武力下建立对平民的绝对权威,在武力崩溃后。瞬间粉碎,一个个混入平民的贵族和仆役发现,周围的平民像是躲着瘟神一样躲着自己。一个个被平民让出的空地中,贵族队伍瞬间鹤立鸡群,不对这个词用的不当,应当是众叛亲离。有的仆役想混在人群中一起远离,但是被周围的人让开了。
云辰和笑着说道:“很好,很好,大家看来都是非常配合的。”说完后,非常气势一挥手,一群士兵冲进去如狼似虎的举着枪逼着这些人跪倒抱头。当然也有反抗,结果从枪刺入顿时让着一队队反抗的家伙变成了血窟窿。这片原本聚集奴隶的空地上,瞬间冒出一阵血腥味,当然还有一些尿骚味道。有的贵族直接瘫倒在地下站不起来了,结果被拖小鸡一样拖到中央的空地上五花大绑。
这时候云辰和就开始第二步。至于云辰和怎么玩,任迪都无所谓了只要结果是这群人能够服从工业安排,云辰和怎么调教都可以。
云辰和说道:“刚刚各位表现我非常不满意,没有一个人敢于指出我们的敌人,这种包庇的行为是不能容忍的,当然我军宽容大度,自然会再给各位一个机会。”
一个个队长模样的征召兵,在人群中将一个个壮年男子拉出来,赶到前方的空地上。然后一堆刀子扔到了这些人面前。每一个方阵前。被拉出了十个男子,让他们拿起手中的刀。
云辰和的继续说道:“各位交个投名状吧,一人一刀,要见血。”
云辰和指着那些五花大绑的贵族和他们的仆役冷酷地说道。这十个男子有大部分畏畏缩缩,然而有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精瘦男子,眼睛发红,拿起刀子,给自己壮胆地喊道:“还我父亲的命来,啊”这一刀当头往一位贵族头顶上剁下去,然而下刀的位置是头盖骨。刀尖和头骨相碰,然后猛然下滑,发出了渗人的磨骨头的声音。被堵住嘴巴的贵族,吐出了嘴里的布,猪嚎一样惨叫。被溅的一脸血的青年人,冷了一下嘴里似乎有一点呕吐的表情。然而愣了一秒后看着这个贵族滚过来准备咬人,当即准备继续挥刀。
这时候云辰和,一脚将贵族踹到一边去,握住了准备挥刀的手说道:“不错,敢为家人出刀。虽然家人已经死过了。你合格了,把机会留给后面的人。”
这个青年仿佛委屈得到释放大声哭着就要跪下来说道:“大人,让我报仇,我愿意做你仆人。”
云辰和当场一耳光打过去。训斥道:“你的勇气来迟了,这个世界用勇气不是用来挽救过去的,而是用来为预防和制止的。想想以后还有什么人值得你用武器守护,今天后悔感觉你要记住。”
哭泣的年轻人愣了一下,立刻被征召兵拉到了一边,云辰和笑着看着剩下的九个人,笑着说道:“没有人了?”
剩下的九个壮汉看着云辰和的表情,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云辰和摆了摆手,征召兵将那个头上中了一刀的贵族放开。这位贵族看着云辰和转过身来。两队蹲着往后面靠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是金丝草家族顺位第一位继承人,我要求合理待遇。”这个家伙已经被现在这个场面吓哭了,云辰和这作风,太电锯惊魂,不为钱,不为仇。直接跑过来屠戮。
云辰和笑着对这位贵族说道:“你刺他们一刀,就可以离开了。”
云辰和甩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插在,这个贵族左腿边上的草地上。云辰和露出恶魔的笑容说道:“只要刺中其中任何一个人,你就自由了。”这位贵族恐惧中带着浓浓的怀疑看着任迪,然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任迪明白这个手段和批斗非常相似,然而批斗只是踹上一脚。而这种则是逼迫平民捅贵族一剑。然而这种逼迫两个阶级的人相互自相残杀的过程,任迪只有一点不适,但是随后想了想,真的没理由指责云辰和。因为地主逼迫农民最多是加地租,派狗腿子殴打乡里,利用礼教族长之位高高在上。而这些贵族直接是将平民当成牲畜一样捕捉,驱赶砍杀,然后贩卖到奴隶市场中去。
如果有报应的话,地主的报应就是被批斗,而这些贵族应该得到的报应就应该是以血还血。这时候,一位征召兵走到任迪面前轻轻说道:“任迪长官,指挥官请你做好准备对后患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