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泥腿子还在这些灭掉这些大家族的山贼带领下种田,兴修水利。这种事就不简单了,这些在大别山区的地主豪强们都是有两手的,一股大网向大别山区的镰锤社撒过了,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网住的是什么样的怪兽。
大别山区的发展很顺利,几乎没有强大的阻力,但是最大的问题是程攀组建的这只队伍还是没有一个革命信念,把自己放在的位置还是在打家劫舍的好汉上,没有一个打破旧世界建立新世界的觉悟,程攀的粮食管够暂时笼络的这只队伍,队伍的壮大很大一部分是程攀提供饱饭的基础上的,但是保暖思淫欲,加上镰锤社在整个大别山区无敌,一些人的像当山大王的思想变了。
终于一个恶性的时间发生了,一队士兵偷偷闯进一个村子轮奸了一个大姑凉,这个姑凉第二天上吊死了。
当场这些士兵跑了,但是留在这个村子做农业工作的镰锤社成员被扣下来了。
程攀知道这个情况后大怒,第二天带着部队来到了这个村子。
这里的村长很害怕,但是程攀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来强调纪律的,强奸的人程攀早就知道了,通过超感程攀发现这些人身上有划痕,但是程攀装作不知的带着一千人来到这里,其中有犯事的人。
程攀大声对村民们说的:“乡亲们!我知道你们村子里发生了一件恶性案件,我来告诉大家,这个里是我镰锤社的地盘,我镰锤社的地盘是有公理的!我现在带着人来了,父老乡亲都来看了一看!到底是那几个畜生混进了我们的队伍!”
整个队伍开始骚动起来,来到这的镰锤社战士原以为是来镇压暴民解救自己被困住的人的,没想到唱这一出,几个犯事的人觉得不妙其中一个当机立断准备逃跑,这时程攀喊道:“把想逃的给老子逮回来!”
想逃跑的人立刻被周围的人七手八脚的按在地下,其他犯事的几个人胆战心惊。
这时一位老人站起来问道:“大王您要为我们做主?”
程攀说道:“不是为你们做主,是为死去的人做主,快点给我指正凶手,否则以包庇罪处理!”
村民们开始一个个指正凶手,被指正的凶手一个个被扒了衣服,身上的血痕历历在目。
程攀立刻当着所有人宣判几人死刑,在判决完毕后,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人问出了自己的心理话:“长官你这么有钱,掏出几个钱赔了了事,为什么要让我们抵命呢?如果我活下来我一定会为你出生入死!”
程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的出生入死,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一个公道的大别山区,只要维持大别山区的公道,整个大别山区都是自家人,反之整个大别山区都是我们的敌人。”
随着几声枪响,几条性命消失了,但是这个事件没有完,还有几个事情要算,首先就是镰锤社的农技人员和教师被扣押的事,这个村子扣押这几个行政人员的人被程攀宣布关入劳改队三十天,程攀这边一千多人形式比人强,况且镰锤社也给了公道,五个大小伙子给那个大姑凉赔命了,这村子里的村民都认下了这个惩罚,而且在村庄里的教师和农技人员都是不错的善人,几天前一心急把他们当成出气筒,现在心里也有些愧疚。
程攀同时给了上吊死的姑凉家补偿费,同时宣布这些补偿费是减半的,因为他们身为家人在女儿受到打击时没有尽到责任,让受害者自杀了所以要罚。